陈帆刚走出城门，午后的阳光把脚下的青石板路晒得滚烫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不到三个铜板，是父亲留下的。道观后面那间茅草屋，就是他的家。对了，父亲的寿礼还没送呢。

城门守卫是个满脸胡茬的老头，看见陈帆，眯着眼睛上下打量：“小子，又是去南巷子收破烂？年纪轻轻的，不愁吃穿的？”

陈帆嘿嘿一笑，知道这老头又开始问东问西了，连忙把扁担往肩上一扛：“是，是，张爷爷您看错了，就是去收点破烂。”

老头哼了一声，没再说什么。陈帆翻了个白眼，心里骂道：“要不是看在老爹面子上，我早一扁担敲晕你了。”他弯下腰，捡起路边被晒得发软的杂草，使劲摔在地上，这才跨上扁担，往南巷子走。

南巷子是个乱糟糟的地方，几条歪歪扭扭的小巷子像死蛇一样盘在一起，地上到处都是碎玻璃和烂布头。陈帆熟门熟路，在各个角落转悠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。好半天，才收集到半担破铜烂铁。

他正要回城，忽然眼角一花，看见巷子拐角一块青石板上，似乎有个小小的凸起。陈帆好奇心起，蹲下来拨开浮土，发现那是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铁片，不知道是啥时候被人埋在这里的。铁片边缘有些磨损，但整体还算平整。

陈帆随手捡起来，在袖口上蹭了蹭，发现铁片上刻着几个模糊的小字，像是某种符号。他皱了皱眉，仔细辨认，却一个字也认不出来。

“破铜烂铁，弄个破铁片有什么用？”陈帆嘀咕着，把铁片往口袋里一塞，没再多想，扛起扁担就往回走。

刚出南巷口，迎面走来几个地痞打扮的青年，为首的是个穿着锦缎的胖子，身后跟着两三个瘦高个。胖子眼中闪着戏谑的光，拦住了陈帆的去路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的陈小哥吗？怎么，今天又收了多少破烂？够不够塞牙缝的？”胖子吹了声口哨，带着几个跟班，围住了陈帆。

陈帆心里一沉，知道遇上麻烦了，但脸上 vẫn是那副憨厚的样子：“是，是，我这就回去了。”

胖子哈哈大笑，伸手就要去摸陈帆的口袋。陈帆反应极快，猛地一矮身，躲开胖子的手，同时反手一巴掌拍在胖子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