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帆把那三个铜板又摸了摸，手心里的土都搓掉了，还是那么硬邦邦的。守门的老头咂咂嘴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南巷子的主顾现在都爱听个新鲜，你那一套老招数怕是得换换了。”说完TypeName investigate clicked him the side of the head with the butt end of his spear.

陈帆也没吭声，低着头迈步就往后巷子走。他身后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响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条和他在一块儿受罪的虫子。他得赶紧在南巷子混出个人样，不然那点家底怕是撑不过今天晚上。

南巷子口堆着半人高的垃圾，酸菜汤的馊味混着烂水果的臭气直往人脸上拱。几个半大的孩子蹲在墙根下，盯着陈帆手里的破铜烂铁。陈帆从怀里掏出块黑乎乎的瓦片，脸上晃悠出笑，弯腰就把瓦片递给离他最近的那小子。

“小兄弟，给。”陈帆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，“这块瓦能照见人心。”

那小子眼珠子一转，伸手就要接。旁边另一个瘪嘴猴精突然扑上来抢，俩人立刻扭打成一团。陈帆看准时机，脚尖一点，身子往前一踉跄，那小子撞得头破血流，捂着脑袋半天没爬起来。

其他孩子先都愣了，随即“嗷嗷”叫着围上来。陈帆一甩胳膊，几件破铜烂铁砸出去，正好砸中几个最能闹的。他看也不看，拎着那块黑瓦就朝巷子深处走，身后传来哄哄的追打声。

巷子拐角处有个瞎老太太，坐在门槛上晒太阳。陈帆凑过去，装作小心翼翼地问：“老奶奶，您这儿收不收破瓦？”

老太太眼皮都不抬：“不收。晦气。”

陈帆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掏出块崭新的铜镜，往老太太脚边一放：“这是给您的见面礼，夜里能照见鬼。”老太太猛地直起身，一把抓住那块铜镜，眼睛越睁越大。陈帆趁机在她耳边低语：“明天您要是缺个帮手，南巷口等着您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陈帆刚到巷口，就看见瞎老太太拄着拐杖，后面跟着三个五大三粗的壮汉。老太太冲他一摆手，声音尖得能刺破天：“小子！帮个忙！南巷子东头，王员外家，急！”

陈帆心里乐开了花，嘴上却还装着委屈：“王员外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