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眯着眼，从沙发里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昨晚那顿酒，显然没少喝。他扶着茶几晃了晃，墙皮掉渣的出租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阳光，勉强照亮了地上的灰尘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拍拍身上的衣服，皱着眉走到镜子前。镜子里的人脸通红，眼袋浮肿，活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鬼。

“看来是真够呛。”王猛自嘲地笑了笑，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。手机在昨晚的狂欢中，早就不知道掉どこ去了。他扔了自己外套，趿拉着一双快要散架的塑料拖鞋，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。

楼道里冷冷清清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回荡。刚走到楼梯口，一个沙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：“喂！前面那个，站住！”

王猛脚步一顿，回头望去。楼梯拐角处，两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堵住了他的去路。为首那个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，眼神不善，掏出一把弹簧刀，对着王猛的肚子比划着。

“小子，看你长得挺精神，钱包里是不是挺鼓？”疤脸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

王猛没说话，只是皱了皱眉。他现在脑子还不太清醒，可不代表他是个怂货。他握紧了拳头，沉默地看着对方，像是在憋大招。

“看着我干什么？废物一个！”疤脸见王猛不说话，脾气更躁了，弹簧刀往前一捅，“识相点，把钱包交出来，不然别想走！”

刀尖离王猛的肚子只有三厘米左右，寒气逼人。王猛的额头渗出了冷汗，但他没有后退半步。他知道，一旦退了，以后就没这么容易站着了。

“你们……”王猛咬了咬牙，声音有些发颤，“想死吗？”

疤脸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小子，会说话！行，我给你个机会，自己滚，不然我就让你见阎王！”

王猛深吸一口气，猛地向前一步，拳头带着风声砸向疤脸的脸颊。疤脸反应不及，被王猛一拳打懵了，捂着脸惨叫一声，踉跄后退。

“他妈的！”疤脸的同伙见状，怒吼一声，挥拳冲向王猛。王猛没去躲，而是直接迎了上去，拳头与拳头碰撞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两个男人打作一团，火星四溅。王猛虽然占不到什么便宜，但他的力量和速度却比对方强上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