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座那姑娘说话是磕磕巴巴，但手可不安分。估计是酒精上头，心思活络，一条腿吧唧吧唧地往我这边蹬。我忍着没动，心里骂了句：疯了吧你，大半夜喝成这样。

“哥，你……你是不是开黑车啊？”姑娘突然压低声音问，眼睛迷离地看着我，手指掐着我的胳膊肉。

我手一抖，差点没把方向盘握稳。“黑车？我这是正规平台拉客，有单信息，有收入账单，白纸黑字写着呢。”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免得把她唬着，闹出更多幺蛾子。

“切，装什么正经。”姑娘嗤笑一声，声音里带着点不怀好意，“我听说啊，正规网约车不得见红灯？你这车灯像探照灯似的，嗖一下就穿了过去。还有，黑车才敢走偏路，你看看你这路线，啧啧……”

我嘴角抽了抽。这姑娘业务能力不行，脑补能力满分。导航定的路线是最近最顺畅的，她喝成这样还分段路分析，真是够可以的。

“msgs/through，懂不懂？”我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，其实心里乐开了花。这年头，还有人主动给我送‘黑车’标签，我反手就是一波操作。

“msgs/through？啥玩意儿？”姑娘明显听不懂我在瞎掰。

“装哑巴了？！”我佯装生气，声音都拔高了八度，“说话不利索就别说话，坐副驾坐那么近干嘛！”

这招挺管用，姑娘被我一声吼，缩回老远，夹紧了双腿。估计是喝多了，脸一红一白地盯着窗外，不再说话。

我长舒一口气，心里想着：要不是看你喝成这样，我真没这闲工夫跟你贫。这年头，喝醉了找后账的也不少，上次就遇到个姑娘，上车前说只喝了一杯，下车吵着要打八折。我直接怼回去：“一杯？我看见你桌上整瓶没开封的红酒呢！”

最后那姑娘连打车费都不要了，灰溜溜地走了。今天这位，也算学了个教训。

车开到小区门口，我熄火，伸手提醒：“到了，该下车了。”

姑娘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身上一股浓重的酒精味。掏手机扫码的时候，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付了钱，转身就要下车。

“嘿！”我忽然开口，“打车费你付过了？”

姑娘愣住，回头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恼怒：“我付了啊，你这人怎么说话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