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座那姑娘手指掐着我的胳膊肉，力道不大，但那股子湿黏黏的热气隔着衣服蹭过来，挺烦人。我轻声回她：“不是黑车，正规平台接的单。有发票，要的话给你。”

她愣了一下，手指松了松，但没完全移开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估计又咽了口酒。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导航音，还有她时不时的吧唧嘴。这帮喝酒的，喝多了都一个德行，眼神直钩钩的，话也说不利索。

我看着后视镜，前面路口红灯，得等会儿。心里琢磨着，这女的是哪来的？看穿着打扮，不像本地人，手机信号时好时坏。估摸着是旅游来着，喝多了叫了个车，结果遇上我这种“倒霉”司机。

想归想，开车还是得小心。油门松了松，稳稳地等着红灯变绿。这时候，手机响了，是平台派的单，目的地是市中心那家网红烧烤店。我看了眼后座，对那姑娘说：“到了前面路口右转，就是烧烤店了。”

她恍恍惚惚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眼神飘忽不定，估计没听见。我没再管她，专心开车。这城市晚上特别热闹，车流像一条长龙，灯光闪烁，看着挺壮观。我开了这么久网约车，也算是看遍了这座城市的另一面生活。

有些人在后座哭哭啼啼，有些人是跟对象腻腻歪歪，还有些人像这女的，喝得烂醉如泥，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。我每次碰到这种情况，都只能尽量保持耐心，毕竟他们也是这座城市的过客之一。

等到烧烤店门口，那姑娘才反应过来，挣扎着想下车，结果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我赶紧伸手扶住她：“小心点！”

她一把抓着我的手，整个人都靠了过来，脑袋还不停地晃悠：“哥，你…你能不能送我到那边？”

我有点懵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是她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显示着一个酒店的名字。我心里明白了，估计是她跟朋友一起来喝酒，喝多了被朋友先送去了酒店，现在又想单独找找乐子。

我皱了皱眉，这种客人真够麻烦的。不过想到她喝成这样，要是自己走回去，估计能把半条街的灯都绊倒。我叹了口气，说：“行吧，送你去酒店门口。”

把她送到酒店楼下，她还有点摇摇晃晃的，坚持要自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