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天晚上加班到半夜，韦小宝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走出写字楼。九月的夜风已经带着凉意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街上冷冷清清，只有几个醉汉嗷嗷叫着往前挪。

“操，这破公司，加班加点还不给加班费。”韦小宝嘟囔了一句，掏出手机想打个车。扫码软件卡了半天，手机也烫得不行。他叹了口气，准备走到马路对面等辆车，突然眼角一瞥——远处天空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划弧线。

那不是流星。太亮了，而且速度快得反常，瞬间就没了影。韦小宝皱起眉，以为是眼花。他加快脚步往前走，心里嘀咕：“今儿个凡是都透着邪性。”走到一半，手机响了，是老婆发来的微信：“今晚不回住处了，加班，自己想办法。”

“行吧。”韦小宝点了个OK，正准备转身，眼角的余光又瞥见不对劲。路边报刊亭的灯坏了，旁边24小时便利店的招牌也灭了，只有几个出租车停在外面，司机们都趴在驾驶座上没动静。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背脊爬上来。

他走到出租车旁边，敲了敲车窗。司机猛地睁开眼，吓得差点把方向盘拍飞。“干啥？”司机摘下耳机，眼神慌乱。

“师傅，搭个车。”韦小宝指了指不远处的公交站，“去东方红广场。”

“不去，不去！”司机摆着手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外面……外面有东西……跑得快得很！”

韦小宝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凑到车窗边往外面看，只见马路对面，三个行人正拉着手狂奔，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追。那东西模模糊糊的，看不清形状，但速度极快，转眼就追上了那三个人。

“操！见鬼了！”韦小宝脑中一团乱麻。他猛地想起那个晚上的流星，再想起便利店门口闭着眼睛的保安，再想起手机上那个新闻推送——全球多地出现不明飞行物坠落事件，暂无伤亡报告。

司机突然抓住他的胳膊，神色凄惨：“哥们儿，快跑！那东西要过来了！”

韦小宝这才注意到，那道黑影已经停下，正盯着他们这边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咚咕咚”的声音。不对！那不是什么东西，那他妈是个人！那人穿着外卖服，脸被血糊住了大半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嘴巴大张着，口水顺着嘴角滴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