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的新闻推送还在“叮咚”作响，韦小宝把它屏幕朝下按在柜台上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外头那些人的喊声，一个比一个凄厉，像掉进鬼窝的老虎叫唤。他心里直打鼓，脑瓜子嗡嗡响，这动静，不像是发现超市打折那么简单。

醉汉的嗓门尖得能刺破耳膜，他一边手舞足蹈，一边跌跌撞撞往前冲，嘴里胡话连篇：“快跑啊！丧尸来了！它们从地底钻出来了！”后面跟着几个缩脖耷脑的年轻人，眼神躲闪，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
韦小宝心里更慌了，他赶紧抓起身边的十字弩，弩弦还在，箭囊里还有三支麻花箭。他没见过真正的丧尸，只从电视里看过一些资料，知道那玩意儿跑得飞快，力气大得吓人，最重要的是，死活不管，见人就咬。他那点可怜的功夫，在丧尸面前，跟小葱拌豆腐——没有可比性。

“妈的，躲什么躲，跑啊！”醉汉一边喊，一边踢倒了一个垃圾桶，滚烫的脏水溅了他一腿。他根本不管疼，继续指着不远处喊：“快看！那个穿着白衣服的！是不是丧尸？”

韦小宝顺着醉汉手指的方向望过去，头皮一阵发麻。街对面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，正笔直地站着，脸朝下摔倒在路边，姿势那叫一个僵硬。她的双腿交叉，双手抱在胸前，双眼瞪得溜圆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。

“不是丧尸……”韦小宝喃喃自语，心里却咯噔一下，“是自杀？”

可这点时间，她怎么就从楼上跳下来，还撞得这么整齐？这都不像是巧合。

就在这时，那姑娘的头突然慢慢转了过来，转得很慢很慢，像生锈的门轴在转动。她的眼睛没有瞳孔，只有一片浑浊的白色，嘴巴无声地张开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
“啊！”醉汉吓得尖叫一声，往后猛地一退，撞翻了旁边的水泥柱子。

那姑娘动了。她的双手猛地松开，身体直挺挺地往前扑倒，正好压在路边的井盖上面。井盖被压得发出“嘎吱”的声响，但并没有被掀开。

“草！”韦小宝低骂一声，反应极快地往后一跃，后背差点蹭到墙根。他举着十字弩，弩箭还套在弦上，瞄准了那具刚刚扑倒的“尸体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