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又输了！”我把鼠标往桌上一砸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屏幕上那刺眼的红色“败”字仿佛还在我眼前跳动，带着一种嘲讽的意味。烦躁之下，我随手抄起旁边烟灰缸里刚掐灭的一根烟，又点了上一根。烟氤氲缭绕中，我盯着电脑屏幕，脑里乱糟糟的。

但这烟吸进来，口感有点不对劲。一股奇异的苦涩感猛地冲进喉咙，迷得我眼睛直眨。借着这股子不清爽劲儿，我皱着眉看向窗外，心里胡乱嘀咕。

“昨晚又通宵了？脑子不清醒了？还是这破游戏太坑？”我骂骂咧咧地站起来，想去茶水间倒杯水。路过人事部门口时，脚步猛地一顿。

门口站着个小姑娘，刚来没两天的新实习生，叫小林。穿着那套崭新的灰色制服，此刻正对着手机傻笑，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显得有些晃眼。她好像没看到我， Selfie 拍完还激动地晃了晃手机。

得，忙活自己的事去。我低着头，加快脚步绕开。可脚下一个趔趄，膝盖狠狠磕在门框上。下一秒，膝盖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

我低头一看，裤子上多了个针孔，旁边还印着个小小的 activités “TT”。

“他妈的！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火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这谁干的？故意搞我？心里窝火得很，我抬脚就往隔壁部门走。

正好碰到老王从里面出来，我把他拉住：“老王，你说这公司里会不会有鬼？”

老王叼着烟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鬼？你小子昨晚又通宵了吧？走神了。”

“去你妈的走神！”我猛地推开他，“裤子上被扎了个洞！说！是不是你干的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掐灭烟头：“我……我没动你裤子啊。是不是哪个傻逼实习生弄的？”

我胡乱指了指人事部方向：“去看看！”

老王皱着眉跟了过去。到了门口，我还没靠近，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草味，冲得我头晕眼花。小林正靠在门边发呆，手机还握在手里，屏幕暗着。

“小林，你干嘛呢？”老王的声音把小林吓了一跳。

小林慌忙收起手机，脸上发白：“没……没事啊。”

我抬脚就往门里冲，老王赶紧拦住：“你干什么？吓着小姑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