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骚操作救治小公鸡
苏小懒一肚子火爬起来,正想对着药碗给娘翻白眼,院子里却先炸开锅了。
"哎呀!鸡冠子被扯破了!" "谁干的?大黄那傻asses又想抢食吗?"
小院的门被推开,邻居王大婶叉着腰进门,手里的鸡毛掸子刚要挥舞,就看见苏小懒一手捂着额头,一手叉着腰,一脸欠揍样站在药碗前。"哟,苏家懒丫头,今儿气色倒是好,药都喝完了?"
苏小懒翻了个白眼,"您老人家眼花了?我喝的是药,不是糖水,您要闻闻?"
王大婶被她噎了一下,气得直拍大腿:"你个不中用的!你哥他们可都等着你给做香喷喷的鸡汤呢!你看这小黄,都流黄血了!"
顺着王大婶手指的方向,苏小懒撇撇嘴。一只油光水滑的芦花鸡趴在院子里,鸡冠子被撕得稀烂,血呼啦地流,羽毛上还沾着泥点子,鸡脖子歪着,眼神涣散,典型被人揍得不轻。
"哟,这不是昨儿个嚣张跋扈的小凤凰吗?"苏小懒蹲下身,伸手探了探鸡脖子,"挺重的啊,谁这么无聊跟它过不去?"
大黄,就是王大婶口中的"傻asses",正吐着舌头蹲在墙根啃玉米粒,被苏小懒这么一说,立马挺直鸡脖子:"我......我"
"行了行了,别卖惨了。"苏小懒伸手掐了掐鸡脖子下方,小鸡立马哼唧了一声,tests正中要害。
"这鸡,八成是被欺负的时候撞到什么尖东西了。"苏小懒站起身,对王大婶说:"您老先回家忙吧,这事包在我身上。"
王大婶举着bird seed袋子依依不舍离开,苏小懒则撸起袖子,在院角翻出了昨天挖野菜时捡到的废弃陶瓷碗。
现在这年代,别说系统了,连根针都难找。苏小懒绞尽脑汁,想起药王孙思邈那个"以毒攻毒,以食为药"的歪理。
她先是掐了只蒜瓣,在鸡冠子破口处轻轻按了按,那鸡立马扭成麻花状,发出杀猪般的哀嚎。苏小懒面不改色掏出块猪肉,放在鸡嘴边晃了晃,小公鸡眼睛都绿了,立马闭嘴不嚎了。
"起来,我给你上药。" 苏小懒抓起那块猪肉,撕成条,蘸了点蒜水,胡乱塞进鸡嘴里。那鸡埋头苦吃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吃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