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您说啥？离婚？现在？我们……”

我手里的遥控器差点摔在地上，重复的话像是卡在了嗓子眼，怎么也咽不下去。电视屏幕彻底黑了，客厅里只有几盏昏暗的灯，光秃秃地照着墙上斑驳的印记，气氛闷得像一锅不开的水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说啊。”她走了过来，坐在沙发上，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
我眨了眨眼，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。她平时不是个善变的，当初结婚的时候，哭都哭得没停过。怎么突然间就…… ?

“小雅，你肯定是搞错了。”我试着解释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

她扯了扯嘴角，没什么表情：“误会？没有误会。就是想离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像是考虑什么，“房子归你，我走。”

我愣住了。房子？她想要房子？我们俩住这么多年的房子，她现在才说要？而且，她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？怎么现在……

“妈，您今年也……”

“年龄大了又能怎么样？”她打断我，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再过两年，我连孩子都生不了了。与其耗在这里，不如早点散伙。”

我皱着眉，看着她，试图从她的眼神里找到一丝破绽。可是她的眼神很平静，平静得让人心慌。

“小雅，你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我压低声音，追问。

她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地说：“我和他……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
我愣住了。她和谁分手？她是说我吗？

“别误会，不是跟你。”她赶紧解释，“是……是别人。”

我脑子嗡嗡作响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
“所以，您是想……和新欢在一起？”我试探着问。

她没回答，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，然后站起身，走向卧室：“明天早上，让王律师过来吧。”

王律师？我们签离婚协议，要请律师吗？
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到底是怎么了？为什么突然要离婚？房子？新欢？

我拿起手机，给她发了一条短信，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。她没有回复。

我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墙上斑驳的印记，心里空落落的。我们俩住这么多年的房子，她现在才说要？而且，她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