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客厅中央，脚边还放着那几乎摔碎的遥控器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个念头在打架。我妈那句话还挂在我嘴边——“你们都结婚这么多年了，别闹了行不行？”——可紧接着，李娜就冲进来了，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决绝。

“我们离婚吧。”她说的时候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像是怕我说什么似的。

我愣住了，手里的遥控器还没完全捡起来。电视屏幕黑着，但客厅里的光还是那么刺眼，让我的眼睛生疼。我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一张嘴，什么也说不出来。手里的遥控器像个烫手山芋，我赶紧扔在了沙发上。

“什么？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发抖，“我们……什么？”

李娜没有看我，她的目光飘向了窗外，那里好像下着小雨，雨水顺着玻璃滑落，像是在为我们的婚姻哀鸣。“我们离婚吧。”她又说了一遍，声音比刚才更坚定了。

我看着她，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像是早就习惯了我要说什么。我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破灭，而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
“为什么？”我忍不住问，“我们……”

“没什么。”李娜打断了我，“就是觉得，我们不适合。”

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我们结婚五年了，孩子都上小学了，突然之间，她就要离婚？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，各种念头就像雨后的彩虹一样，闪来闪去，却连成不了线。

“你……你考虑清楚了吗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我知道，我的声音还是有些发抖。

李娜转过头，看了我一眼，她的眼睛里有一丝疲惫，但更多的是决绝。“考虑清楚了。”她说，“你是个好人，但你太闷了，我受不了。”

我愣住了。我是个闷葫芦？我一直以为，我的稳重和沉默是优点，没想到在她眼里，却是缺点。我的心里一阵苦涩，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。

“那……房子呢？”我忍不住问。

李娜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她的笑容很假，像是我在看一场闹剧。“房子归我。”她说，“你不用给我，我有人给我。”

我心里一惊，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。“你……你在外面有男朋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