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。镜子里这人，三十出头，头发有点乱，眼袋明显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领口都有些变形。他是个程序员，三年了，每天的生活就是两点一线，老板画饼，同事甩锅，他自己呢，就是那块被随意揉搓的抹布。

前天失恋了，今天公司有个项目又延期，林凡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个未完成的debug，怎么搞都搞不定。他摸了摸肚子，昨晚加班，半夜去楼下小摊吃了份麻辣烫，此刻正有些空空落落。

“唉，这破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把脸埋在手里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跃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按下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响起一个机械的女声，像极了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anner：

“您好，林凡先生。根据您提供的信息，我们检测到您的个人能量场于此刻发生了量子跃迁。为验证此现象的真实性并进行分析，将为您投放一段随机代码，请您尽力解析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：“啥玩意儿？能量场量子跃迁？我中彩票了还是怎么着？这电话费该谁交？”他本能地想挂断。

“警告，林凡先生，请保持通话状态。代码将在十秒后投放，重复，十秒后投放。”那机械声不带任何感情，像是在念工作日程。

林凡眼珠子一转，十秒？你不是逗我吧？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，倒计时开始——9…8…7…

突然，他脑子里“嗡”一下，好像被闪电劈中似的，无数个片段闪过：一个未来世界的画面，悬浮的汽车，透明的房子，还有…一个亮瞎眼的智能马桶。

等等…智能马桶？林凡噌地坐直了。他记得自己昨晚看小说，主角团开发了个叫“量子马桶”的玩意儿，说能自动检测身体状况，还能根据数据调整水温、冲洗力度，甚至能回收处理排泄物…

“嗡…”又是一阵剧痛，林凡头疼欲裂，感觉像是有人往他脑子里灌了钢水。那些零散的画面逐渐融合，一部完整的技术手册出现在了他脑海里：

【量子智能马桶研发蓝图】 核心科技：微型量子计算单元、生物信息传感器阵列、纳米材料冲刷系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