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哟喂，这就完了？"

我睁开眼，脑袋嗡嗡响，像是被门夹过。身上铺着那种带着药味的廉价床垫，刺鼻味儿直往鼻腔钻。我动了动手，哎哟一声，好家伙，我这老胳膊老腿还这么够劲，看来退休金没白花，天天锻炼没白练。

"醒了？"
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硬汉站在我床边，脸上那股子冷峻劲儿，跟电视里演的特种兵似的。他手里拿着个平板，上面闪着各种古怪的符号，活像外星文。我瞅瞅自己这身打扮，灰扑扑的病号服，跟街边乞丐没啥区别，连个手机都没，这穿越得也太惨了吧？

"我这..."我试图张嘴，却发现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只能咽了口唾沫继续说："这是哪？医院？"

"精神病院，老年病区。"硬汉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假眼睛，那眼神锐利得让我后脖颈子发凉。开玩笑，我这阅人无数的经验，看得出来这哥们儿不是省油的灯。

"精神病院？"我差点背过气去。我这把年纪，要是真成了精神病患者，那可就真成"夕阳红"了。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兜，还好，退休金还在，虽然只有两千块，但总比没有强。

硬汉见我急了，语气稍微缓和了点："老头子，别激动。你这是突发性失忆，加上老年痴呆综合症，暂时住进来观察观察。放心，我们家医院不收假病人，也不会给你强制治疗，你要是想走，随时可以走。"

看他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，我猜他说的是假话。不过有口饭吃总比没口饭强，我讪讪地笑了笑："行，那你告诉我，这医院在哪儿？我要是能找到儿子，我就走。"

硬汉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转身就走了。

我躺在床上，越想越不对劲。我儿子刚给我买了张老年旅游团，说是去三亚晒太阳，怎么就突然把我送这儿来了？难道是我睡得太死，压到了谁？这年头，老年人压力也大啊。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病房外传来了吵闹声。我竖起耳朵听，好像还有打斗声。心想这医院也太小题大做了，精神病患者还能打？难道都是绝世高手？

"咣当！"

一声巨响，接着是几声惨叫。我把门拉开一条缝，只见外面走廊上几个穿着病号服的人，正被几个黑衣人追打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