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琢磨啥呢？又发大财了？”李明凑近了点，声音低了八度，生怕隔墙有耳。

老王没理会他，眼睛还盯着桌上那块巴掌大的黑陶，手指在里面划拉着，像是在摸什么宝贝疙瘩。“想不死呗。”

李明差点没把刚喝到嘴的咖啡喷出来。他放下杯子，夸张地瞪圆了眼睛：“你小子，真入戏太深了？那玩意儿，现在连猫都还不是能懂的？”

“怎么不能懂？”老王猛地转头，眼神亮得吓人，“咱们现在弄的这个‘数字永生’，不就是让信息不灭吗？信息不朽，人是不是也能某种程度上不朽？”

李明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老王肩膀：“你这脑子，是真够活络的。不过，‘数字永生’，听着挺唬人，实际上呢？把人扒成信息，那和aszdfghjkl变完完全全一样，还是一具躯壳。”

“屁！”老王大手一挥，“你那是没见过。我最近磕着的新玩意儿，就是玩这个的。基础原理你肯定听不懂，反正就一句话，把你的意识，你的思维，你的记忆，都拆解开，变成数据流，扔进一个超级计算机里，给他喂足够的算力，嘿，理论上，你就能‘活’在那里面。”

“理论上？”李明挑眉，“你确定不是像我一样，变成一个只会处理数据的小工？”

“放心！”老王拍着胸口，“这玩意儿，讲究的是‘意识转移’。不是简单地把脑电波当文件拷贝过去，而是要模拟你大脑里的每一个神经元，每一根突触，甚至你跑偏的思绪，手指头抠脚丫的习惯性动作，都得给你保留下来。”

李明摸着下巴，还是有点将信将疑：“那成本呢？模拟一个大脑，那得多少钱？够买多少楼盘了。”

“成本？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已经有点发黄的牙，“当然高。几千万，上亿，小意思。不过，现在还在实验阶段，主要是个试水项目。我寻思着，要不你试试？反正你也天天对着电脑，对吧？”

李明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，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：“我？老王，你饶了我吧。我那点脑细胞，估计还没跑完一个‘扫雷’，就被你弄成一堆乱码了。”

“别介啊！”老王急了，“你看，现在有几个名额，就限我们几个核心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