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骂完老板，把那杯凉咖啡泼了出去，溅了满桌。他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颈椎咔咔响。这破公司，爬格子爬到眼冒金星，老板还蹬鼻子上脸，真是活该。

刚想走人，手机突然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串他陌生的号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，是林凡吧？”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听不出 возраст，但语气挺客气，“我是市精神卫生中心，你最近有预约过咨询吗？”

林凡一愣。他什么时候约过精神科？难不成昨晚熬夜爆肝，现在开始走火入魔了？他摆摆手：“没约啊，我哪知道你们找我干嘛。”

“哦，是吗？”那女的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一丝奇怪，“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？梦见自己在一个到处是镜子的房间里，镜子里有个女人，眼神很冷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卧槽，这都能查到？而且这描述太他妈对了！昨晚他又熬夜赶稿，梦里确实是个铺天盖地的巨镜房，镜子里有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嘴角挂着诡异的笑。当时他吓得一激灵醒了，以为是什么幻觉，没在意。

“我……好像是有。”林凡有点心虚，“不过就是梦而已。”

“梦？有时候噩梦也会成真。”女声突然严肃起来，“我们中心最近在做一个关于梦境与现实界限的研究，你这种案例比较少见，想邀请你来中心做几次访谈，报酬丰厚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几万块？这年头拿命换钱是吗？他正想拒绝，那女的又补充道：“不用紧张，全程保证人身安全，只是需要你描述梦境细节。”

“哦，这样啊。”林凡想了想，干脆点，“行，我去一趟看看，地址发我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走到公司楼下的公交站。天色擦黑，街上人影稀疏。他摸出手机看定位，地址在城西的精神卫生中心。

车子摇摇晃晃，林凡靠在车窗边发呆。那个女的，还有梦里那个女人……

手机突然又响了，还是刚才那个号码。

“林先生，已经到中心了，门口左转有岗亭，报号就行。”女声依旧平静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关了手机。这世界太他娘的诡异了。

精神卫生中心的大门冷冰冰的，门口保安穿着藏蓝制服，看到他，眼神立马警惕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