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，听着电话那头断断续续的声音。是个女的，听起来挺紧张，声音还带着点喘。“你……你是林凡？”女声又确认了一遍，然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，急匆匆地道，“你现在有空吗？有个事，很重要的事，想找你谈谈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谁啊？突然打电话来？他摇摇头：“没空，我正准备下班呢。”

“别走！”女声急切得有点瘆人，“你现在方便吗？或者晚点，你方便的时候，我来找你？”她顿了顿，语气犹豫了一下，又补充道，“报酬……很丰厚。”

报酬丰厚？林凡心里嘀咕了一句。现在是啥年代了，还有这种电话？傻白甜吧？他刚想挂电话，那头女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点神秘兮兮的腔调：“那个……你要是觉得方便，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说。不过，我有点事……不能晚。”

林凡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，有点迟疑。这号看着挺正规，不像骗子。而且那语气，确定是挺紧张，不是装的。他皱着眉，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，最终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行，你在哪儿？我下班就过去。”

“在‘目的地’地下停车场B区入口等我来。”女声报了个地址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别迟到，林凡，这事儿有关你的命，真的。”

林凡挂了电话，愣了好几秒。他猛地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心里有种莫名的预感。这感觉很奇怪，就像是冥冥中有根线在拽着他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车钥匙，头也不回地匆匆往外走。

走出公司大门，外面天色已经开始暗了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林凡把车开到“目的地”地下停车场，按照那女的地址找了过去。B区入口附近，路灯隔得远，黑漆漆一片。他熄火，推开车门，外面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
他刚下车，就看到停车场边缘，漆黑的角落里，有个白色的身影站在那儿。那人穿着一身职业装，背对着他，看不清脸，但能感觉到那人不善。

林凡走了过去。离近了，他才看清那人的样子。是个中年男人，四十岁左右，微胖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但眼神有点阴郁。男人似乎也没想到林凡会这么快过来，一愣之下，立刻转过身，脸上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