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？妈你在吗？苏晚晚又喊了一声，这次声音里带了点哭腔。门外没啥动静，就老式空调嗡嗡的运行声。她掀开旁边椅子上的小毯子裹在身上，冷气顺着缝线钻进来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这屋是继母安排她睡的，一张硬得硌人的单人床，糙布被面，潮乎乎的。

苏晚晚想起昨晚的事，心口还是堵得慌。前夫那个模样，看她的眼神，冷冰冰的，跟死了一样。继母那笑，是那种吃到腥的猫，黏糊糊地蹭上来。妹妹苏晚晴更是直接撕了她一手，说是她抢了本该属于她的东西。

妈，您怎么就不出来呢？苏晚晚缩在角落里，想着要是妈在，肯定不会让她受这份委屈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
就在这时，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，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个饭碗，上面飘着几根青菜。是继母。

“哟，还在这儿呢？”继母的声音尖利，走到床边，斜眼看着苏晚晚，“怎么，还不睡？想借着凉风吹死啊？”

苏晚晚没说话，眼睛死死盯着她手里的碗。继母那碗是给她的，就三根蔫了吧唧的青菜，浇了一勺寡淡的白开水。

“怎么，饿了？想吃肉？”继母拿起筷子，故意在碗里戳了戳，发出噗噗的声音，“可惜啊，你这种人，就该吃这种东西，清心寡欲。”

苏晚晚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很轻，很冷。她慢慢地坐起来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：“妈，您忘了，我昨晚差点气绝了。”

继母明显愣了一下，手里的碗差点掉下来。她习惯性地看着苏晚晚，发现她今天的眼神不太对劲，像是没了魂的。
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继母的声音开始发颤。

苏晚晚站起身，一步步走向她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继母的心上。她伸手拿起那碗青菜，端到自己面前，然后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
“妈，您这菜，是买的吧？”苏晚晚嚼着口中的东西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怎么，现在日子不好过，连电都舍不得开，还指望我饿死？”

继母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她往后退了两步，指着苏晚晚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
苏晚晚冷笑一声，继续道：“您以为我不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