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东电话那头的尖音把林凡脑子搅得嗡嗡的。他攥着手机，手心都出汗了。这月工资呢？刚发还没捂热乎呢，就被扣了房租，还得搭上水电钱。林凡心里骂咧咧的，这年头谁的工资不是干巴巴的，房东倒好，比谁都狠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靠在墙上，长长吐了口气。这周末，算是泡汤了。本来琢磨着去旧货市场淘点便宜货，说不定能翻出个啥宝贝呢。手头紧，就得省着花钱。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生活这玩意儿，就是这么现实，容不得半点幻想。

正琢磨着，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。是条短信，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：“哥们儿，知道旧货市场吗？周末有场好货，别错过了。”

林凡瞅了眼短信，有点纳闷。谁会突然给他发短信？正想着要不要回，手机又响了一下，还是那个号码：“在吗？给点报酬。”

报酬？林凡愣了一下。难道是有人雇他帮忙？这年头，帮人办事还倒贴钱的，那得是多大的事儿。林凡心里嘀咕着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：“啥事儿？”

对方很快回了：“帮我盯着个东西，值不少钱。事成后，酬劳随便开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。这事儿听起来有点蹊跷。谁啊？凭什么相信他？不过转念一想，手头紧，机会难得。他试探着问：“多少钱？”

“够你吃饱一个月的饭。”对方回得干脆。

林凡心里盘算了一下。一个月的饭钱，那可不少。他咬咬牙，回了个字：“行。”

对方发了个“OK”的手势，然后发来一段地址和电话。林凡记下来，心里还是有点嘀咕。这钱来得太容易了，容易得让他觉得不踏实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就出发了。地址离市区挺远，得坐一个小时公交车。到了地方，是一个老旧的小区，院子里停着几辆破车，门口挂着“招租”和“出售”的牌子。林凡按着地址找到一栋楼，敲了敲门。

开门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，穿着花衬衫，头发染得金黄。他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有点不悦：“你谁啊？”

林凡把短信展示给他看：“他让我来接洽个买卖。”

男人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看了看，然后脸色缓和了点：“进去说。”

屋里挺乱，到处都是杂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