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墙上，脑子还是乱糟糟的。这月房租又涨了，水电费还不低，搁以前这钱够他浪一个月了，现在得省吃俭用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朋友圈，看大家晒工资、晒年终奖，心里更不是滋味。要是自己能多挣点，哪还至于被房东呼来喝去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突然震动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皱眉，估计是推销电话，这种天天打，烦都烦死了。他正想挂断，那头却传来个清脆的女声：“请问是林凡吗？我是城南创意公司的张悦。”

林凡一愣，城南创意？他想起前阵子投过的一封简历，好像是他们招聘实习生。他赶紧回：“是我，你是哪位？”

“我是张悦，我们公司看了你的简历，想请你来面试一下。”张悦说。

“面试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什么岗位？”

“文案策划助理。”张悦顿了顿，“我们最近有个项目，缺个人负责文案，我看你的作品集挺有想法的。”

林凡眼睛亮了亮，这可是机会。他连忙问：“什么时候面试？在哪儿？”

“明天上午十点，公司楼下咖啡厅，可以吗？”张悦问。

“可以！明天十点！”林凡兴奋得差点把手机摔了，“太好了！谢谢您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直奔洗手间，对着镜子给自己鼓劲儿。镜子里的人眉眼紧绷，像是藏了事儿。他吸吸鼻子，用手指搓搓脸颊，这月工资真的悬了，要是这个机会拿下了，下个月房租估计能省下点。

第二天，林凡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咖啡厅。他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人来人往，手心微微出汗。坐下前，他整理了一下领带，又调整了坐姿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儿。

不一会儿，张悦走了过来，穿着条简单的黑白连衣裙，扎着马尾，脸上带着笑意。“您好，我是张悦，已经等你一会儿了。”

“您好，张悦姐，我是林凡。”林凡赶紧起身，双手递出简历。

张悦接过简历，扫了几眼，又翻开夹着的作品集。“你的文笔不错，这故事写得挺有味道。”她合上作品集，“不过，还缺点东西。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但还是问：“姐，请问是哪些方面？”

“真实性。”张悦指着故事里的一段，“这场景太理想化了，现实生活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