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屏幕上刷过去一张张朋友圈，不是豪华晚餐就是新买的车，不是远游照片就是名牌包包。他收回视线，喉咙有点发紧，嘴里不自觉地被誉为“穷游”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靠在墙上一动不动。

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，墙壁上贴着他自己的画，都是些山水画，点缀着几盆绿植。自从上次被房东要求三个月内搬走，他才开始认真地对待画画这件事，兼职接些设计活儿，勉强维持生计。

“林凡，这么晚了，还不去接人？”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林凡转头，看到房东的女儿小雅站在门外，手里提着两袋水果。“姐，谢谢你来。”林凡有些尴尬。

“你这人，有事也不知道跟姐说。”小雅走进来，把水果放在桌上，“我听隔壁老王说，你最近接了几个设计活儿，赚了不少钱吧？”

林凡笑了笑，不置可否。“赚点小钱，养活自己而已。”

小雅摇摇头，“别谦虚了，你这次接的活儿，是老王介绍的客户，对方挺挑剔的，你能搞定，不简单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对了，你上次说想开个画廊，现在有眉目了吗？”

林凡眼神黯淡了一下，摇摇头，“还没呢，资金不够，再攒攒吧。”

小雅叹了口气，“你要是缺钱，跟姐说，我这里有点闲钱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其实你画画挺有灵气的，要是有机会，别放弃。”

林凡心里一暖，感激地看着小雅。“姐，谢谢你。”

小雅摆摆手，“别客气，我们是姐弟嘛。”她走到一边，看着墙上的画，“你这些画，都挺有味道的，不像现在那些画得花里胡哨的。”

林凡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小雅又道，“其实你有个秘密，很多人都不知道。”她走到林凡面前，认真地看着他，“你其实挺有才华的，要是能好好发展，肯定大有前途。”

林凡心里一动，“姐，你听谁说的？”

小雅笑了笑，“我自己看到的，你不用怀疑我。”

林凡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笑了，“姐，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，你说得对，我不能放弃。”

小雅看着他，眼里闪过一丝欣慰，“那就好，姐支持你。”

临走前，小雅又叮嘱了一句：“你要是有什么困难，记得跟姐说，别一个人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