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刺眼的“高级会员”三个字，嘴角抽搐了两下。八百块一个月？他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？这运营商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，居然敢在现在这个年头搞这种强制消费的把戏。

他正想再点点看，手机突然自己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一个陌生的来电显示——“妖妖灵”客服。

“妖妖灵客服？”林凡愣住了，他什么时候给这个号码登记过？莫非是运营商搞的鬼，故意打来这个电话？

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起了电话。

“您好，这里是妖妖灵客服中心，有什么可以帮您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，语气客套得像木头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呼叫你们。”林凡有点底气不足，他知道自己现在处境尴尬，但对方居然知道他名字，还知道他之前的操作，这让他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您之前在妖妖灵官方渠道办理了业务咨询，根据您的需求，我们为您推荐了‘特别人’服务。”女声继续说道，“特别人服务可以帮助您解决生活中遇到的各种异常情况，包括但不限于……”

“等一下，什么业务咨询？我怎么不记得了？”林凡打断了她，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点了什么隐藏选项。

“您当时在妖妖灵官网填写了个人信息，并对‘遇到无法解释的现象’选择了‘是’，因此我们为您推荐了‘特别人’服务。”女声解释道，语气依旧平淡无波，“该服务包含……”

“停！你们到底要说什么？”林凡有些不耐烦了，“我本来就对你们这八百块一个月的高级会员很不满，现在又来这个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‘特别人’服务是妖妖灵推出的针对特殊个体的专属服务，旨在为那些……呃，比较‘特殊’的客户提供更加全面的支持。”女声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该服务目前处于内测阶段，只有部分用户能够办理……”

“特殊？什么意思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想到自己最近遇到的一些怪事。

就在前天晚上，他加班到深夜，一个人走出公司大楼，结果路上突然有个人影从暗处冲出来，吓得他魂飞魄散。第二天他还好心地提醒了旁边的人，结果对方却说根本没那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