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塞回口袋，林凡叹了口气，转身往公司楼下走。晚风稍微凉了点，吹在身上让他清醒了点。刚才那三条字，像虫子一样在他脑子里转悠——高级会员，八百块，一个月。

“林哥，”一个实习生小跑着过来，手里还抱着一沓资料，“刚才您说晚上加班，这是下周的活动方案，您看……”

林凡点点头，接过资料，随口应了声：“放这儿吧，我回头看。”心里却 completamente 是另一套想法。八百块，一个月，这钱够他在这个城市租个稍微体面点的单间了。虽然租的地方离公司还是得挤地铁，但至少不用跟两三个人挤同一个五平米的隔断间了。

走到公司门口，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不远处。车门开了，下来一个穿着剪裁得体西装的男人，正是林凡的直属上司，张总。他抬头看到林凡，脸上露出那种熟悉的、带着点施舍意味的笑容：“林凡啊，等会儿到我办公室来一下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估计是那通电话的事。他硬着头皮跟着张总上了楼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说才能把这事儿糊弄过去。到了办公室，张总关上门，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：“你自己看看吧。”

林凡打开文件，越看脸色越沉。这份文件不是别的，正是“妖妖灵”服务条款的详细版本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印在那里。张总把椅子拉过来，靠在桌边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林凡，我就直言告诉你吧，你那通电话不是我安排的，也不是什么意外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“你是个有趣的人，”张总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最近公司有人被一些……东西缠上了，损失挺大。你知道这些‘东西’是什么不？”

林凡摇头：“不知道。”

“它们可不像你手机里那个，”张总顿了顿，语气加重了些，“那是高级会员专属的联系方式。你接到的那个电话，根本不是什么意外，是有人故意安排的。他们知道你是个老实人，胆子又小，想让你替他们做事。”

林凡的心跳开始加速，手心也开始出汗。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灵异小说群，没想到背后竟然牵扯到这些……

“你放心，”张总似乎看出了林凡的紧张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只要你帮我们解决这些麻烦，公司给你保密，并且……会有丰厚的报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