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出写字楼，晚风吹得他头发有点乱。路灯照着地上，他得赶紧回家洗把脸，不然明天早会肯定要被王总那双小眼睛瞪死。路过街角那家便利店，他眼睛突然一亮——门口贴着个花花绿绿的广告，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小女孩，旁边写着“有鬼找上门？快到妖妖灵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一下。他想起手机里那三条字，八百块一个月的高级会员。要是……真的有时候能省点事？他掏出手机，点开那个妖妖灵的APP。界面挺简单，就一个对话框，上面飘着几个字：“喂，活人请说。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咬了咬牙，打出两个字：“退订。”

手指刚碰到发送键，对话框又弹出一行字：“您已为‘高级会员’服务，退订需支付三百元违约金。”

林凡差点把手里的奶茶泼了。八百块一个月，现在还要三百块违约金？他当场决定，绝对不碰这玩意儿。可转念一想，他手头也正缺钱，王总那混蛋把他榨干似的干活，一个月工资到手就剩小一千。三百块……好像能买不少奶茶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又把手机塞回兜里。刚走两步，手机又响了。是他自己打的电话，他忘了挂断。接起来，里面传来个女声，声音挺软，“您好，请问是林凡先生吗？我们这边有个合作机会，能占用您三分钟时间吗？”

林凡愣住了：“合作？什么合作？”

“是这样的，”女声慢悠悠地说，“我们公司承接各种非正常事件的处理，比如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客户家里半夜总出现奇怪声音？办公室总有人能看见不存在的东西？这些都能解决。您最近……是不是遇到这种情况了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刚才公司走廊那几个蹲着的“同事”，还有王总办公室里偶尔传来的奇怪哼声。虽然他不敢跟任何人说这些，但……这声音……女声还在继续：“我们这边有专业的团队，处理费用根据情况不同，大概一千到五百块一次。您要是信得过，随时可以联系我们。”

林凡看着便利店的招牌，手指在口袋里蹭了蹭。八百块的会员费，现在一个电话就能免单？而且听起来还挺靠谱？他深吸了口气，想起王总又露出的那副“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”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