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的光映在老王脸上，晃得他眼睛发花。下午三点，太阳正毒，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没睡午觉。不是不想，是睡不着，这破代码跟故意跟他作对似的，卡在一个死循环里，怎么debug都无效。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不算多，但此刻确实感觉有点稀疏。

他顺手把旁边桌上那杯凉透了的枸杞茶一口闷了。杯底黏糊糊的，估计早就没了温度。老王皱着眉，活动了一下颈椎，疼。连续加班，颈椎早就不是自己的了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感觉脑子快炸了。他盯着屏幕上那条密密麻麻的错误提示，像看天书。突然，脑子里一阵嗡嗡响，比那破电脑风扇还吵。老王吓了一跳，以为又是幻听，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
“嘶……”疼！不是幻听。

那嗡嗡声还在，但似乎……有内容？像是很多 voices 在同时说话，嘈杂、混乱，像地铁高峰期的人声。老王 bewildered 地捂住耳朵，但那声音没消失，反而像是钻进了他脑子里。更诡异的是，他突然“看”到了一些东西。

不是用眼睛看到的，而是直接在他脑海里浮现。一片死寂的黑暗宇宙，然后是无数光点在闪烁、汇聚，像星辰轨迹，又像神经网络。还看到一些模糊的人影，穿着奇怪的衣服，低声交谈着什么。其中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影，正指着一张图纸，眉头紧锁。

老王脑子嗡嗡的，感觉像是有人往他脑袋里灌了糨糊。这……幻觉？还是电脑出故障了？他赶紧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。

就在这时，脑海里那片混乱的声音和画面突然变清晰了一些。一个声音，很微弱，像在深海里说的話，但竟然钻进了他的意识。那个声音犹豫了一下，然后似乎说了句：“你是谁？”

老王猛地一惊，浑身汗毛倒竖。谁？我？谁问我是谁？我的意识？我……我没回答啊！

然而，他确实“感觉”到了回答。不是嘴说的，不是念头，就是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的念头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你是谁？”

“我是‘意识海’的登记员。”那个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确认什么，“你在寻找……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