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指在冰凉的触控面板上游走，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的天空是诡异的紫红色，几颗扭曲的星星在云层里闪烁。他试探着说了声：“小智，打开新闻。”

一个无形的电子音响起，画面在空中投射出来，内容却是某个王朝的庆典现场，穿着古代服饰的人们载歌载舞，主持人用带着古风的普通话播报着：“……帝国陛下今日大婚，举国欢庆，万民同欢……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科技看着高级，新闻内容怎么比他小时候看的 tanta 更中二？

“这不对劲，这绝对不对劲。”林凡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，他想起昨天晚上，熬夜修改科幻小说，主角正经历着虚拟现实逃亡，他看得太入迷，手指都在键盘上打出了火星子。怎么会把自己也卷进去了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敲击键盘，怎么突然就感觉身体一轻，再睁开眼就成了现在这个场景？

他走到厨房，冰冷的触感包裹着他的手掌。他想起自己家的厨房，虽然不大，但至少是温馨的，不是这种完美到有点假面的冰冷。他切开一个苹果，刀锋滑过果肉的触感也完全不真实，像是走在冰凉的镜子上。

“小智，我的过去在哪？我到底在哪儿？”林凡对着空气吼了一声，仿佛这样能驱散他心头的迷茫。小智，这个名字显然是某种智能家居的代号，但在这个诡异的地方，听到它，林凡只觉得毛骨悚然。

“抱歉，您的问题不在我的服务范围内。”那个电子音毫无感情地回答，“我是‘永恒之家’的管家，我的任务是确保您的生活环境和安全。”

“永恒之家？”林凡重复了一遍，心里涌上一股寒意。听起来像是个地名，但结合眼前的一切，他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腕上的智能手表突然震动起来，屏幕上出现一条信息：“检测到您的生物特征与‘现实世界’匹配度过低，正在启动安全协议……”

林凡的心猛地一沉，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。“安全协议？什么意思？我要被带走？”他下意识地后退，后背撞到了墙。他看到墙上的一个类似门的东西，上面写着“紧急逃生通道”。

“我不出去！我不要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