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莉跪在阴影里，手指紧紧攥着裙角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她能感觉到斯内普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，一寸寸贴在她身上。这感觉让她浑身发毛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可她不能。她现在是斯内普教授的女仆，虽然只是个临时工，但身份摆在那里。

“莉莉，”斯内普又开口了，声音低沉得像是裹着冰，“你……是什么时候开始替我的？”

莉莉的心猛地一跳。这个问题太奇怪了，让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
“说啊，莉莉！”斯内普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。他盯着她，眼神像要挖出她的心思。

莉莉吓得瑟缩了一下，小声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奉命来服侍您的。”

“奉命？”斯内普嗤笑一声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这里是什么地方？霍格沃茨最牢靠的监狱！你一个女仆，凭什么能进进出出？”

莉莉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她确实不知道……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。她只记得自己重生了，然后醒来就发现自己穿着女仆装，站在斯内普教授面前。

“你不说？”斯内普猛地站起身，影子瞬间笼罩了莉莉。他一步步走近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。

莉莉被他盯得喘不过气，只能拼命摇头：“我说，我说……”

“说清楚！”斯内普逼近一步，冰冷的气息几乎要将她冻僵。“你到底是谁？为什么能来监狱？()]

莉莉吓得差点哭出来，但她知道不能慌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，教授。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
“不知道？”斯内普的眼神变得阴鸷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看来，这是个有趣的发现。”

他伸手，轻轻捏住莉莉的下颌，强迫她抬起头。莉莉吓得闭上眼睛，感受着他指尖的冰冷。

突然，一道尖锐的声音划破了空气：“教授，您在干什么？”

斯内普立刻松开了手，转身看向声音来源。莉莉睁开眼，看到麦格教授站在不远处，脸色铁青。

“麦格教授，”斯内普冷冷地道，“你来得正好。”

“伏地魔！”麦格教授怒斥道，“你不能……”

“闭嘴，麦格。”斯内普打断了她的话，眼神冰冷，“区区一个女仆，你有什么资格过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