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似的刮着脸颊，林凡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他怀里揣着一台平板，就是那种超薄的，平时上班摸惯了，这会儿也不知道哪来的，反正死死抱紧了，不然冻坏了咋办。

这衣服确实邪性，每次动一下都嘎吱作响，周围那几栋歪歪扭扭、墙皮都快掉光了的教学楼，看起来比这衣服还破。门口那两盏昏黄的路灯，摇摇晃晃的，光晕里能看见几个歪脖子的人影，背对着他，一动不动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嘀咕：“我是谁？我在哪？卧底个鬼啊，我连谁是卧底都不知道。”

平板屏幕亮着，显示着几个大字：“警告：请尽快抵达S栋教学楼七楼实验室。任务时间：10分钟。失败惩罚：随机抹杀。”

“S栋？七楼？实验室？”林凡一头雾水，“卧底该不会是送人头吧？这开局……也太离谱了吧。”

他想起前世的自己，老实说，就是个普通社畜，除了会点办公室政治，没两把刷子。现在坠进这种东西，还穿成个临时的反派炮灰，这剧本怎么看都像是要送命啊。

冷风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不止一个。林凡立刻躲到墙角，装作看风景的样子。几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口罩的人影拐进巷子，手里都拎着个黑色塑料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

“老大，这里的血查过了，干净，不是‘他’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低声说。

“哼，废物，”为首的那个体型壮硕，声音粗嘎，“让你多绕点路你都听不懂？这种地方哪来的干净血？赶紧滚，别耽误我们实验。”

“是……是，老大。”尖嘴猴腮的吓了一跳，连忙点头哈腰，转身就溜。

林凡握紧了平板，心脏有点快。他看着那几个背影，心里想法挺多：“卧底？总不能是去送菜吧？送血？送人的？这‘他’又是谁？听起来像末世片里的怪物啊。”

他加快了脚步，想跟着他们，又怕被发现了。没走两步，就听见前面的声音重新传来。

“我说，那几个学生呢？怎么没看见人了？”为首的粗嘎声音。

“老大，我们找了一圈，就剩我们五个了。”另一个声音小心翼翼的。

“五个？我分配的任务是八个！少一个？！”粗嘎家伙明显暴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