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烟卷在鞋底又碾了碾，青烟混着尘土冒个不停。他搅了搅手里那碗凉得冒烟的疙瘩汤，吸溜溜喝了一口，咂咂嘴：“行吧行吧，那事儿是得说说。前两天跟李大山那小子碰见，他在山脚下那废弃铁匠铺子磨枪呢。”

小王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就他？那~~跟猴儿似的瘦精精？磨什么枪？还能跟魔物干仗？”

“别看人瘦，”老张呷了口汤，“那小子手艺不赖。铁匠铺子那段墙都让他给拆了两次，就为了掏出来的几块玄铁疙瘩。前阵子，山里头老出没些怪东西，獠牙尖爪的，就逮着那几个采药的村民。”

小王皱眉：“这跟魔踪有啥关系？老张头，你别绕弯子啊。”

“绕啥弯子，”老张把碗往桌上一扣，碗沿磕出“当”一声脆响，“李大山给村长家小子找了个媳妇儿，那姑娘就是被这怪东西给抓伤的。你猜怎么着？李大山拿着他那把烂铁片片子，居然把那玩意儿给……给捅死了！”

“啥玩意儿？！”小王猛地站起来，手里的烟卷差点扔了，“具体是啥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”老张摇摇头，“那东西刚出现没多久就跑了，像兔子似的钻进草丛里没影了。李大山倒好，脸上那叫一个得意，跟打了胜仗似的。村长那个乐啊，送了好几坛子自家酿的烧酒呢。”

小王坐回板凳上，眉头皱得像坟头草。他使劲抽了口烟，眼神在两人之间转悠。“老张头，你让我往哪儿看？魔物都出没到眼前了，咱们还在这儿磨叽啥？”

老张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：“磨叽啥？等着呗。你忘了？咱们村东头王瘸子，前年晚上亲眼看见过魔气，当时吓得他娘的裤子都湿了！现在呢？现在天天跟着李大山跑前跑后，就想学两手。”

“那……那李大山现在成个人物了？”小王有点 hopeful。

“算不上人物，”老张把那碗疙瘩汤又搅了搅，“就是个愣头青，听风就是雨。不过，他最近老往那废弃的军事基地跑。说是在那儿找人打下手，准备干点啥大事。嘿，你说邪门不邪门？”

小王眼神一凛：“军事基地？那地方我知道，七十年代建的那个国防工事，后来撤了人，就剩下些铁皮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