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他坐在茅草屋前的空地上，盯着手里这把锄头出神。这玩意儿是他半夜醒来，在屋里乱翻的时候捡到的。锈迹斑斑，看着就有些年代了，但握在手里，分量倒是挺足。

“搞得什么劲……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把锄头往地上一顿。锄头“哐当”一声，砸在泥土上，激起一小撮尘土。

他晃晃脑袋，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浮上脑海。好像是在什么酒楼里，跟人打了起来，然后就被灌了不少劣质酒。怎么就睡到这荒郊野外的茅草屋来了？难道是被人抬回来的？可记忆里好像没这茬。

林凡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。他走到茅草屋旁边，扒拉着门前那片不算肥沃的土地。土地有些干裂，一看就是很久没好好侍弄过了。他扒拉了几下，底下硬邦邦的，都是硌手的石头。

“得弄弄。”林凡皱了皱眉，蹲下身子，拿起那把锈迹斑斑的锄头。他试了试，入手倒是挺利落，就是有点沉。他咬了咬牙，对着那片硬土地使出吃奶的力气，使劲往下一挥。

“铛！”

锄头没入泥土，发出一声闷响。林凡只觉得虎口一阵发麻，但看着锄头尖儿稳稳地插在地里，心里竟有种奇异的满足感。

“嘿，还行。”他咧嘴一笑，又开始接着往下锄。一趟又一趟，汗水渐渐浸湿了他的衣衫。泥土飞扬，呛得他直咳嗽。

锄了大约半个时辰，他停下来，直起腰，捶了捶后背。看着面前那片被翻弄得七零八落的土地，虽然并不规整，但他心里有种隐隐的感觉——这地，能种东西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手心一麻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。林凡低头一看，锄头不见了。他手心里，躺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、灰不溜秋的石头，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。

“这是啥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把那块石头翻来覆去地看。石头入手冰凉，没什么重量，但就是拿不下。他试着往地上一扔，那石头却奇异地钉在了泥土里，任凭他怎么拔，都纹丝不动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又试了试，这次他用上了力气。可那石头就像长在了土里一样，纹丝不动。他忍不住，对着那石头呵了口气，又狠狠地踹了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