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把那半块符纸往地上一扔，骂了一句：“青云宗，你们 Bing 搜索算了个寂寞。” 他背后是青云山脉，山脚下黑压压一片全是来参加考核的凡人，乌泱泱跟赶集似的。他蹲在一块光秃秃的破石头上，风吹得他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飘得像条丧家之犬。

“量子力学测魂仪？这他娘的是闹着玩的吧？” 吴凡摸了摸下巴，下巴上刚有些许胡茬，被风吹得痒痒的。他这是第三次参加青云宗考核了，前两次都因为各种匪夷所思的原因被“优化”掉了。这次他特意请了假，揣着几瓶最劣质的符酒，就想着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混个名分，好歹也省得天天在外面混吃等死。

手里这半块符纸，据说是青云宗新出的测魂令，能测出一个人有没有修仙潜质。可吴凡接到的情报是，这玩意儿是某个不成器的外门供奉弄出来的实验品，测魂？测的是你今天心情好不好，心情好到极点就测出个“大乘期”，心情不好直接“魂飞魄散”。随机播放，随机匹配，跟抽盲盒似的。

“算了，大不了再等等。” 吴凡掏出那几瓶符酒，一瓶打开，一股酸爽的气味混合着劣质丹药的味道就往外飘。他仰头灌了一口，眼睛一眯，差点没喷出来。“这什么玩意儿，喝的是料酒吗？”

周围传来几道嗤笑，不用猜也知道是哪个宗门的弟子。吴凡不在乎，他蹲着，双手抱胸，自顾自跟瓶子里那点儿残液较劲。他不怕丢脸，他怕的是没机会。

就这时候，前面排队的人群动了动，一个身穿玄色长袍的青年被前面的人推了出来。那青年眉清目秀，身姿挺拔，一看就是那种—if—没有吴凡存在的话—会让人觉得温文尔雅的主儿。可惜，吴凡眼神一扫，嘴角又抽了抽。

“哟，这不是青云宗的内门弟子，苏师兄吗？怎么，今天来考核新生？” 吴凡故意提高了声音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种嘈杂的环境里，足够让周围的人听到。

苏师兄眉头立刻就拧起来了，他往前一步，冷冷地看向吴凡：“哪里来的野小子，敢在本师弟面前聒噪？” 他声音不大，但一股上位者的威压就散发出来。

吴凡不怕，他站起身，拍拍裤子上的灰，心里冷笑：“呦，苏师兄这是 minors 要开始表演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