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顶着宿醉般的头疼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小单间的窗户黑漆漆的，窗帘又厚又旧，遮得严严实实。她摸索着拉开抽屉，里面只有两套皱巴巴的连衣裙，一包速溶咖啡，以及……一沓泛黄的化验单。

化验单上的字她认识，乳腺癌晚期。她记得自己昨晚还在追剧，吐槽着女主怎么又рут了，怎么就突然没了呢。合着自己是女主附体，穿书了？还是什么建模事故？林薇甩了甩头，疼得厉害。

“嘶……”她倒抽一口凉气，这具身体好像格外单薄，还带着病气。她走到墙边，摸到一串钥匙，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
门外是长长的走廊，两边是一排排类似的房间。她跟着走廊走了半天，终于来到一个稍大一点的办公室。推开那扇门，里面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，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。

“你是新来的？”老太太头也不抬地问。

“嗯，我是……”林薇刚想回答，就被老太太打断。

“叫林薇就行，林经纪。”老太太扔下键盘，拍了拍桌子，“恭喜你，通过了我们的试镜，虽然表现平平，但也是合格了。现在，这是你的合同。”

老太太递过来一份文件，林薇接过，随手翻了翻。没错，她就是这间经纪公司最没存在感的小透明演员林薇，据说已经Camera都懒得给她拍，直接走流水线的那种。

“还有，这是你的新手装备，两百块钱的化妆品，三套土得掉渣的行头，以及……一个‘希望’的电话卡。”老太太从抽屉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，往她面前一扔，“公司就这条件了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林薇打开信封，里面是一张破旧的电话卡，和一小盒粉底液、三个色号的口红、以及一套洗面奶。粉底液盖子都快掉了，口红膏体也挤得稀烂。她差点把信封扔出去，最后还是忍住了。

“还有，别想着走捷径，我们公司不养闲人。”老太太的警告像根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她想起自己原来的身体，想起那张确诊单，想起父母如果知道她现在这境况该多伤心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屈辱。好，既然来了，那就别想咸鱼。她拿起那两张卡，电话卡插进手机，卡里只有五十块钱 saldo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