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起身，脑袋嗡嗡的。宿醉的后遗症加上脑子转不过弯，他眨了眨眼，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粉墙黛瓦，还有个穿着粗布衣衫的老头子正冲他笑。“醒了醒了，少年郎，可算醒了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猛地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
衣服变了，从T恤牛仔裤变成了粗布麻衣，更气人的是，身上这身衣服还破破烂烂的，布料磨得发亮，明显是穿了好久。更离谱的是，他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手，这双手……怎么好像变粗壮了点？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和几片碎草。

“我这是……在哪？”林凡有点懵。

老头儿笑得更开心了，合掌作揖：“少侠，这里是青州城外，贫道云游到此，看你气宇轩昂，便指点迷津。你若不嫌弃，便随贫道回山，保证少侠此生逍遥，快活无忧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逍遥？他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，穿得像乞丐似的，哪来的逍遥？不过，他确实没钱了，在现实世界混不下去了，现在这情况，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
“多谢老丈，只是……”林凡面露难色。

老头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拍拍他的肩膀：“无妨无妨，出门在外的，谁能保证一帆风顺？贫道这里素来不缺吃穿，你且随我来。”说罢，便扯着林凡的袖子往外走。

林凡被他扯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个跟头。这老头看着不像是坏人，但自己这身体状况……实在有点拉胯。

他们走出粉墙黛瓦的小院，外面是一条土路。路边杂草丛生，不远处还有几堆垃圾，散发着刺鼻的气味。老头子二话不说，蹲下身子，开始翻捡那些垃圾。

林凡愣住了：“老丈，您这是……”

老头子头也不抬，含糊道：“寻宝嘛，这世上哪有什么捡来的宝贝，只有懒人。对了，少年郎，你这衣服太破，不暖和。贫道这里有件宝贝，你换上吧。”

说着，老头子拍了拍身上一个破布包袱，林凡闻了闻，那上面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和……妖气？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老头子不简单啊！
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，老头子已经扯出一个古朴的长剑鞘，递给他：“喏，这是贫道的‘破云’，你换上吧。”

林凡接过长剑鞘，入手沉甸甸的，隐隐感觉到一股寒气在剑鞘内部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