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，苏小小正对着电脑屏幕数落着新出的企划案。这是她刚接手的项目，客户刁钻，预算抠门，流程还特复杂，简直要把人逼疯。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灌了口枸杞茶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跟甲方下一刀。

突然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。苏小小抬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口。灯光一照，他身形挺拔，侧脸线条冷硬得像块大理石。这人她认识，傅凌然，公司新来的设计总监，据说业界知名，年纪轻轻就拿到过几个国际大奖。可平时基本见不到人，除了例会，连个招呼都难得打一声，活脱脱一个高冷冰山。

傅凌然往她桌前一站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屏幕上是刚才苏小小在会议上放过的几版设计图。“苏经理，”他声音低沉，有点闷，但吐字很清晰，“这几个方案，我倾向第三版。修改意见在备注里。”

苏小小眼睛一亮，连忙凑过去看。果然，那几版里，第三版是她熬了几个通宵才勉强搞出来的，当时自己都没底。没想到这冰山男人居然看了，还给出了具体建议，关键是，他的想法和她的不谋而合！

“谢谢你啊，傅总监！”苏小小{name:苏小小} 脸上忍不住笑开了，“这对你来说也太简单了吧？”

“我需要了解，才能判断，”傅凌然没笑，只微微颔首，动作有点僵硬，“另外，开会时你说‘这预算不够，只能画饼’，具体指哪方面？”

苏小小愣了一下，心想这人怎么记得这么清楚？当时随口一说，没想到他都记着。“呃……主要是后期落地需要额外找资源，所以视觉呈现上得更节省成本……”她解释着，心里有点小紧张。

“找资源？需要哪些支持？”傅凌然问。

这下轮到苏小小惊讶了。她发现傅凌然跟想象中不一样，不仅不嫌弃她的直来直去，反而对她的问题很感兴趣。她干脆一五一十地说了自己的想法，包括哪些设计元素想保留，哪些效果需要妥协。

傅凌然听得很认真，时不时点一下头。苏小小看他专注的样子，心里有点异样。这人平时看谁都像看空气，现在居然听得这么投入。

“有点意思，”等她说完，傅凌然突然开口，“下周三下午，公司茶水间，我们可以聊聊具体执行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