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放下水瓶，喉咙有些发干。她看着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盯着屏幕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没有点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。她今天不想看，真的不想。

转身回到工位，电脑屏幕上还显示着未完成的方案。助理小林凑过来，小声问：“秦姐，刚才有您的电话，我看您拿着手机没接，就先搁这儿了。”

秦晚接过手机，翻到语音留言界面，发现是那个一贯低沉却带着笑意的声音。“晚晚，今晚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饭，顺便……谈谈我们的关系。”闫景珩的声音很少，但每个字都像带着温度。

她手指悬在按键上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谈关系？他们现在的关系是什么？一堆乱麻，扯也扯不清。她想起那天晚上，闫景珩喝醉时紧紧抓住她的手腕，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。她当时就觉得，这种感觉她给不了，也不想给。

“喂？”她最终还是没忍住，按下了免提。

“怎么，不接？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随即响起一声轻笑，“行，那你自己想。”

挂了电话，秦晚揉了揉太阳穴。她不想这样，真的。可每次遇到闫景珩，她都会心烦意乱。她喜欢他的钱，他的权，还有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柔，但那些都不应该是她想要的东西。她有她的骄傲，她不会为了这些就委曲求全。

手机又响了几下，是几个朋友发来的微信，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。她没有回复，只是默默合上电脑，起身走向会议室。

“闫总的行程。”她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，“已经调整好了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但手心还是有些出汗。

闫景珩正靠在会议室的沙发上，手里端着红酒杯，看到她进来时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停顿了一下。“你今天好像很累。”他说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
秦晚避开他的目光，走向投影仪。“我没事。”她调出文件，准备开始汇报，“下周的招标会，需要特别注意几家竞品。”

会议室很安静，只有投影仪运作的轻微嗡鸣。秦晚汇报得很专业，但声音总是带着点压抑。闫景珩看着她，忽然开口：“秦晚。”

她停下汇报，抬起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