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灭得干干净净。老王又点上一支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烟雾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夜风凉飕飕的，吹在他脸上，倒有点清醒人。

“老李头，你说这要真是邪门的东西，我这养老钱ρισ safari哪来的？”他自言自语，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，又掉回来，还带着点回声。

墓碑前的石桌上，放着一碗凉掉的茶叶，水早就渗进土里了，叶子蔫蔫的，跟死了似的。老王伸手抄起茶碗，扔进旁边的土仑里。反正也没喝过，凉了也喝不下。

索性靠着石桌坐下，后背往后一仰，嘎吱一声，桌子腿陷进土里去了几分。老王也不管，反正这地儿就他一个人，没人管他。他盘腿一坐，闭上眼睛，开始胡思乱想。

白天跟那些老狐狸似的家伙打交道，一个个精着呢，生怕他抢了他们的活儿。晚上倒清净，就他一个，跟这墓碑说说话。说真的，这碑上的字他一个也不认识，但老李头说了，这是古时候的字体，得花大价钱找人翻译。老王听着就头大，他一个看坟的，干啥不行，研究古字？

正想着呢，眼角余光瞥见墓碑后面多了个影子。老王没动，也没出声，就那样躺着看。那影子一晃，出现在了墓碑前，蹲下了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睁开了眼。

月光下，果然是个影子，模模糊糊的，看不清脸，身形也不对劲，看着就像是根骨头搭起来的。它没回话，就那样蹲着，看着那墓碑，眼神阴冷。

老王心里发毛，站起身，抄起根棒球棍，一步也没靠近。他盯着那影子，手心里全是汗。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东西？”

影子动了动，算是回应。它缓缓抬起一只手，手指弯曲着，像是要说话，又像是要抓他。老王一惊，抡起棒球棍就砸了过去。

“砰！”棒球棍砸在地上，激起一阵灰尘。影子晃了晃，往后缩了缩，但没走，还是那样蹲着，盯着他。

“滚开！”老王大吼一声，又一棍子砸过去。影子这次动了，箭也似的蹿出去，但没跑远，就停在墓碑的另一边，还是盯着他。

“你到底想干啥？”老王气得脸红脖子粗，这东西是真他妈邪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