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电脑屏幕又点了根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突然听见了敲门声。“谁啊？这大半夜的。”他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，顺手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水渍晕染开来。

“我，对门的小张。”门外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，还有点闷闷的，像是放了个屁没放完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他跟这位邻居也就见过两三次面，都是碰见扔垃圾的时候。这小张，二十五六岁，家里蹲，整天也不知道干啥，就听说他没啥工作，靠家里养着，天天在网上冲浪，打游戏。老王觉得这人特异，跟自己这种打工人世界观完全不一样。

他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门一开，一股酒气就冲了过来，还夹杂着一股泡面味儿。小张斜倚在门框上，眼睛红红的，眼神有点飘忽，身上穿着件皱巴巴的T恤，领口敞着，露出半截胸口皮肤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老王皱着眉问道，“喝多了？”

小张没说话，只是咧嘴笑了一下，那笑容有点傻，有点没睡醒。“那个……能借点酒吗？”

老王更加疑惑了，这大半夜的，小张喝多了跑来他这儿要酒？他家里没酒，他平时就喝点啤酒解馋。“我家里没酒。”

“没事，求你了，就一点，就一杯。”小张的声音有点发抖，眼神里带着点恳求。

老王看着小张那副样子，心里忽然有点软。他想起小张之前说过，他有个女朋友，但很少来看他，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。或许，他是真的喝多了，需要个人照顾一下。

“行吧，那你进来。”老王侧身让开了一条缝。

小张一进门，就直奔厨房，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，拧开盖子，咕咚咕咚就灌了好几口。老王站在旁边看着他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“你怎么喝成这样？”老王问道。

小张抬起头，看着老王，眼神迷茫：“我……跟女朋友吵架了，她……她不理我。”

“就因为这个？”老王有点惊讶，他没想到小张会为这个喝成这样。

“是啊，她……她嫌我窝在家里，不做正事，说我是个废物。”小张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，“我就是……混蛋。”

老王看着他，心里忽然有点心疼。他想起小张之前跟他聊过，说他是在网上认识的那个女孩，两人算是网恋，见面没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