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我这是怎么了？林凡猛地睁开眼，脑子嗡嗡响，宿醉般的钝痛从后脑勺传来，像是被重锤擂过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让他险些栽倒，怀里突然传来的震动让他一愣。“叮！检测到宿主苏醒，'坑爹导航系统'已准备就绪。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系统声音咋还跟催命似的？他哆哆嗦嗦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果然是个花里胡哨的界面，上面飘着几个大字：《把你养成废柴的养成系统》。

“坑爹导航系统？”林凡揉着眼睛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，“这不是自相矛盾吗？导航是往前的，养成废柴是往后的啊。”他掀了掀眼皮，对着手机吼道：“系统，你说个靠谱点的外挂名行不行？”

“叮！系统认证失败，宿主精神状态不稳定，建议先养好身体。”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提示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行吧，这系统看来是铁了心要坑他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扶着墙慢慢站起来，宿醉的后遗症一阵接一阵地袭来。他晃晃悠悠走出出租屋，外面阳光刺眼，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。

“叮！前方三百米处发现一份高薪工作，职位：幼儿园老师，薪水：每月三千，要求：喜欢孩子，会做手工，会弹唱。”系统突然在脑子里响起来。

林凡：“幼儿园老师？我？”他打了个冷颤，“我连孩子都不想带，更别提做手工弹唱了。”

“叮！宿主逃避可耻但有用，不尝试怎么知道不行？建议宿主前往应聘，测试自己究竟能不能成为废柴。”系统继续在脑子里念叨。

林凡摸了摸下巴， Monthly salary of three thousand? That's not bad. He hesitated for a moment, then decide to give it a try. After all, he had nothing to lose.

他拦下一辆出租车，报了幼儿园的地址。车窗外，高楼大厦拔地而起，车水马龙，一派繁华景象。林凡看着这些陌生的面孔，心里一阵发毛。

“师傅，这幼儿园在哪儿啊？”他问道。

“喏，前面那个红砖楼，就是了。”师傅头也不回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