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起，赵雪韵那熟悉的头像跳动着，陈子云皱了下眉，点开了消息。就一句：“晚上老地方，八点，帮我盯家装材料市场。” 老地方是陈子云前一天刚帮赵雪韵家装的毛坯房。她让他去盯材料，摆明了是信不过她那帮手下。陈子云能不乐意？但看在她总说请他吃饭的份上，他心里头琢磨着，也不能连这点面子都不给。回消息：“行，几点到哪儿，你说。” 消息刚发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。陈子云瞟了一眼，是微信，备注是“前女友”。他嘴角扯了扯，点了进来。 照片是小会议室，他靠在真皮沙发上，对面坐着个穿职业装的姑娘，梳着马尾，妆很淡，却衬得人特别精神。姑娘也正看着他，眼神有点冷。 “陈总，好久不见。” 呵，声音还是这么冲。陈子云心情更差了，他记得她，大学时候追了他两年的那姑娘，后来不知怎么就散了。他打字：“学生时代的事，别提了。” 对面姑娘似乎没在意他这态度，继续打字：“我下个周回国，之前的公司有个项目，缺个负责人，你要不要试试？” 陈子云盯着屏幕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他干这搬家公司老板娘的手下活儿都忙不过来呢，还负责人？他随手就弹出对话框，没回。 但没一会儿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是那个前女友发来的语音：“陈子云，你没回我，是不想听？行，那我跟你说清楚，楼氏集团的万亿项目，你去不去？” 陈子云听着音频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这声音，这态度，确实让他想起大学时候追他的那阵仗。他叹了口气，按掉音频，双手一摊，指了指手机屏幕：“这谁啊，前女友？还什么集团万亿项目，我哪掺和的上的事儿。” 赵雪韵没回他，估计正忙。陈子云把手机塞进兜里，准备先去工地上转转。他刚走到楼下，就听见装修队师傅在打电话，声音格外响亮。 “王哥，您听我说，这个材料款，您得先给我……” 正吵着呢，陈子云眼尖，看见两个小伙子抱着个红木箱子往楼上来。其中一个抬头看见了陈子云，噌就跑了下来。 “老板娘，老板娘，您看我这箱子……”小伙子脸通红，箱子腿上还有道明显的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