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老王这人说东西向来神神叨叨，但这次感觉有点不一样。手机不争气地又响了一声，这次是好几个未接来电，都来自老王。他赶紧拨回去，电话接通瞬间就被对方吼了一嗓子：“快！快过来！老槐树那边出大事了！”

“出什么大事了？你先说清楚。”王磊一边穿外套一边问，顺手抄起车钥匙。

“就是……就是有几个人不见了！上午还在，下午就找不到了！有人看见半夜老院里头有火光，跟鬼火似的，附近的保安都吓跑了！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西郊的老槐树精神病院，那地方早就废弃好几年了，偶尔有几个拾荒的或者喝多了的会去晃悠，但从来没人敢靠近正门。现在突然说有人失踪，还扯上鬼火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

赶到地方时，天色已经擦黑。老槐树精神病院门口围着不少人，大多是附近居民，还有几个举着手机录像的。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正焦躁地跺脚，其中一个瞥见王磊，赶紧招手：“小王啊，你来啦！快来快来！”

王磊拨开人群走过去，一股腐烂的霉味混杂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。废弃的精神病院大门歪斜地挂在铰链上，地上散落着几张废纸，被人踩得稀烂。保安老张喘着粗气说：“我下午巡逻时，看见那栋楼顶楼窗户亮着灯，我过去喊人，开门的就是个病人，他说他没事，让我别打扰他。谁知道等会儿楼就全黑了，敲门没人应，打电话也打不通。再过会儿，隔壁几个楼的门锁也莫名其妙地被撬开了，里面的人全消失了！”

王磊皱了皱眉，根据他有限的了解，这院里大概有二十几个曾经的精神病患者被遣送回来后，家属不闻不问，里面用的锁早就生锈了，保安怎么可能发现？除非……老张说那个病人不是寻常人。

他绕着废弃的楼群走了一圈，有些窗户还虚掩着，里面黑漆漆的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叫，不知道是野狗还是病人留下的宠物。手机又亮了一下，是老王发来的定位，标在一个角落的监控摄像头下：“磊子，就在那儿，你还记得当年老院长藏私房钱那个地窖吗？失踪的人最后都有可能经过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