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那嗓门，苏小暖是喊哑了。嗓子又疼又痒，嗓子眼里像是塞了把草，吞不得，吐不得，只能一个劲儿地扯着嗓子喊。沈不凡倒是歇够了，从沙发扶手上 straight 滑下来，腿一盘，双手抱胸，看着楼下那个脸红脖子粗，眼看就要哭出来的妹子，嘴角噙着笑。

“怎么不叫了？”沈不凡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可穿透力十足，楼下立刻安静了那么一瞬。

“沈不凡……”苏小暖眼睛一红，“你混蛋！你给脸不要脸！你以为你是谁啊？仗着家里有钱，就可以这样欺负人？”

“欺负人？”沈不凡挑眉，“你刚才不也在欺负人？我听见了，还听得很清楚，说我怎么怎么坏，怎么怎么对不起你。现在轮到我伤着你，你就喊混蛋？”

“我那是气话！”苏小暖跺脚，“气死我了！明明是我先来的！你怎么可以抢我的客？你做得太不地道了！”

“抢你的客？”沈不凡往前走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那是帮他们解题，顺便赚口饭吃。难不成你要我看着他们饿着肚子走？”

“你那是故意找茬！”苏小暖来气，“你就知道欺负新人！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”

“哦？是吗？”沈不凡眯眼，“那你刚才怎么不说是我故意找茬？你先动手的。”

“我……”苏小暖被他噎得一时语塞。

“行了行了，吵够了没有？”沈不凡单手叉腰，一副大爷做派，“我告诉你，以后这里归我了，谁也别想抢走。你要是再敢来找我麻烦，就赶紧滚。”

苏小暖看着他，气得浑身发抖，却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沈不凡看她那模样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他往前走一步，逼近苏小暖，苏小暖吓得往后退了半步，撞到了墙。

“怎么？害怕了？”沈不凡挑眉。

“你……”苏小暖气得说不出话来，只差没跺脚了。

沈不凡看她那样子，忍不住笑了出来。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苏小暖吓得往后一缩。

“别碰我！”苏小暖尖叫。

沈不凡的手停在了半空中，眼神里的笑意更浓了。他收回手，转身走回楼上，留下苏小暖一个人在楼下气鼓鼓地跺脚。

楼上的隔音效果还真不错，楼下喊破嗓子都像是隔靴搔痒。沈不凡靠在门框上，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离关门还有半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