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掏出手机看时间，六点三十分，又是要饿着肚子挤地铁回家了。路过街角那家新开的奶茶店，门口挂着个不大不小的电子广告牌，闪烁着各种诱人的颜色。他本来对奶茶没多大兴趣，可今天实在累得不行，就想着进去买杯热饮压压惊。

刚进店，一股甜腻的香气就钻进鼻子里。店里人不多，只有三四桌客人。林凡随便找个位置坐下，跟店员要了杯热拿铁。

“同学，你学生证带来了吗？”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，笑容挺甜。

“我工作了。”林凡笑了笑，把钱包掏出来，翻找学生证。结果摸出一个硬邦邦的东西，塞在口袋里一摸，不对劲，怎么像是个小龟壳？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掏出来。是个乌黑发亮的小方块，巴掌大小，表面光滑，没有任何按键，就像个小肥皂。上面印着几个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加密的二维码，中间还有个小小的白色感叹号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？”林凡有点懵。

店员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眼睛瞪大了：“这……这不是‘人类高质量系统’吗？你不是刚绑定成功的吗？怎么还没激活？”

林凡一愣，握着小龟壳的手都有点抖了。他这才想起，自己前天晚上路过一家游戏店，被门口的广告牌吸引了。那广告牌上写着“人类高质量系统，免费绑定，从此走上人生巅峰”，当时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，就点了个免费绑定。

当时手机上弹出一个提示框，让他输入“我想要点东西”。他当时脑子一热，就填了“钱”。没想到真的弹出个小对话框，说“您已成功绑定人类高质量系统，请选择您的第一个任务”。

林凡当时就选了“一夜暴富”，结果手机没电关机了。他以为只是个游戏广告，早忘了这事。

“这……这真的假的？”林凡看看手里的系统，又看看店员。

店员摇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我从没见过这种东西。要不你试试开机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小心翼翼地按了按那个白色感叹号。小龟壳瞬间亮了起来，屏幕上出现一行字：“检测到主人生成，正在加载系统……”

林凡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心里默念：快点，快点，给我点钱……

几秒钟后，屏幕上跳出一行字：“加载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