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奶茶杯，站在地铁站口等车。晚高峰的车据说要等十分钟，他低头看手机，翻着新闻推送。突然手机震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弹出个浮窗通知。

「叮！检测到宿主心情不高，是否使用情绪安抚卡一片？」

林凡皱眉，这破系统又搞什么鬼。他记得上次买了张彩票，系统就弹出来让他投注，最后还让他赔了五块钱。这玩意儿靠谱？他看了看浮窗右下角的「拒绝」二字，直接划掉。

「算了，我才不花钱。」林凡嘀咕着，把奶茶抱紧。地铁来了，人潮涌进去，他跟着挤进去，好不容易找到个角落站着。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空气黏糊糊的。

到站下车，林凡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家走。路过小区门口，几个穿着运动背心的青年拦住了他。为首的还是那个纹着骷髅的壮汉，脸上笑眯眯的，却让人汗毛倒竖。

「小子，又欠我们钱？」壮汉伸手抓着林凡的衣领，把他拎得跟个风筝似的。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求饶：「大哥饶命，我这就去凑钱……」

「少废话！」旁边一个瘦高个啐了口唾沫，「上次说的利息呢？」

林凡脸色惨白，他确实借了那帮人钱，可家里就他一个省吃俭用的，哪有那么多钱。他支支吾吾，那帮人显然不信，拳头已经砸过来了。

林凡趔趄着后退，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报刊亭。亭子里坐着个打瞌睡的中年人，被他撞得激灵一下。中年人揉揉眼，抬头一看，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

「哎呦，哥们儿，走路看着点路啊。」中年人皱着眉，林凡赶紧道歉。就在这时，壮汉一群人已经冲过来看热闹。他们见是一个老者，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要走。

「别走啊，哥几个。」中年人突然拦住他们，脸色一沉，「我徒子徒孙都这么高，欺负个年轻人算什么本事？」

壮汉们一愣，互相看了一眼。为首的掂了掂拳头，嘿嘿笑道：「哟，前辈是练家子？正好，我们也想切磋切磋……」

林凡汗毛倒竖，这中年人看着普通，怎么突然要打架？他赶紧躲到一边，心脏怦怦狂跳。就在壮汉们刚要动手，中年人口中突然冒出一阵白气，一股异样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发出。

「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