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爹，娘！您怎么就撇下我一个人走呢？"林素cerise跪在地上，看着门槛外踉跄的身影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堂哥林素溪穿着华服，脸上却毫无血色，手里攥着一张状纸，声音发颤。

知府府邸早已被查封，家仆逃散一空。昨夜抄家的差役还没走远，院里堆着行李，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银钱被搜走大半。她发烧冲进屋，就看见堂哥被差役押着跪在院子里，此刻却要带她一起逃。

"你娘病重无钱医治，你还要读书，哥哥不能抛下你们。"林素溪扶着墙，咳出一口血。

"那爹呢？知府大人可以卖了我们娘俩吗？"林素cerise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咳得浑身发抖。她从小病痛缠身，连院子里爬棵树都费劲，如今竟要自己谋生。

"爹被下到牢里了，差役说只要我们……只要我们认定为通奸藏赃，便可免罪。"林素溪眼神空洞。

差役脚步声越来越近。林素cerise咬着唇，突然转身冲向柴房，从稻草堆里翻出块磨刀石。那是她常偷偷磨指甲的小玩意儿。堂哥一愣，随即握住她的手腕："cerise，你不能去."

"我若不去，你们就真抓我们娘俩。"她掰开堂哥的手，将石头塞进袖中，声音很轻却很坚决。

差役冲进来时，林素cerise正蜷缩在井边。差头目扫过她瘦弱的身影，哼了一声："小贱种还想renched？"却见她死死盯着地面，竟不敢上来。

"哥哥，井里有毒。"她突然开口。

差头目皱眉："你疯了吗？"

"井里浮着块绣香囊，我娘生前常戴。"林素cerise手指掐着袖口，露出一截云母石吊坠。

差役挖出香囊，里面是张字条。林素溪趁机跪在地上磕头："大人饶命，小的通敌藏赃是冤枉的..."

"本官最恨欺君罔上。"差头目捏碎字条，却见香囊里渗出暗红液体，迅速蔓延成血痕。他脸色骤变："有毒！快！

当夜林素cerise躲在城外破庙，摸着袖中那块尖锐的磨刀石，突然笑了。她抚摸着云母石吊坠，想起母亲毒发前说的话："cerise，记住，别人的血能酿酒，你的眼泪能生花..."

远处传来马蹄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