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觉得自己的肚子快被冻僵了。那件破外套根本不挡风，冷气嗖嗖往里钻。她缩在角落里，牙齿哆哆嗦嗦地抖。肚子也叫得欢实，Established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

响声太大，林小暖捂住嘴，可还是被一个人听了去。

地下室门开了，刺眼的光线晃得她眯了眯眼。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，黑色西装像焊在地上一样挺拔。男人很高，林小暖刚到他的腰际。他手里拿着纸袋，大半袋东西都洒在地上，看不清是什么。

男人眉头拧成川字，周身寒气逼人。林小暖下意识想躲，可腿太软了，根本挪不动。男人锐利的视线扫过来，像带着针。林小暖下意识地抱住怀里那个破棉絮，仿佛能汲取点热量。

“捡起来。”

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林小暖吓得一哆嗦，抱紧棉絮的手更紧了。

男人走近两步，林小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冷冽。他蹲下来，动作很慢，像在看什么珍宝。林小暖的心脏狂跳，这男人谁啊？看着好吓人。

“是你弄脏的。”男人手指点着地上的面包屑，又扫了扫她手里的衣服，“还有你。”

林小暖脑子嗡嗡响，结巴了：“我……我饿了……”

男人挑眉，目光探究，似乎在评估她的话。林小暖被他看得发毛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棉絮差点掉地上。

“饿了？”男人弯腰，动作依旧慢吞吞。他手里那袋面包和牛奶被恶意地扔在地上，几块面包 fallen on the floor，牛奶洒出来，黏糊糊的，像……像冬天里的狗尾巴草。

林小暖愣住了，他……他干嘛？

男人直接抓起一块沾满牛奶的面包，递到她嘴边。林小暖猛地推开，脸憋得通红：“我不要……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但没再勉强。他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像淬了毒。“签了契约，就得遵守规矩。”

林小暖彻底懵了：“什么契约？我不记得……”

男人跨前一步，压迫感瞬间袭来。林小暖呼吸一滞，想退已经来不及，冷汗都冒出来了。“忘了？没关系。”男人俯身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，“饿不饿？”

林小暖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似乎藏了星星，又像……像冰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