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心若惊鸿发如雪》这书,讲的是个温医生和小姑娘的故事。温医生有点闷,但人特好,就是看谁都透。小姑娘叫沈知意,脑子活儿,脾气还不小。俩人起点就不一样,但莫名其妙就黏一块儿了。后来啊,绕来绕去,还牵扯上点陈年旧事了。
第六章 惊鸿剑影
沈知意皱了皱眉,指甲无意识地在白床单上划拉着。这触感有点硌人,还带着消毒水味儿,和她memory里舒软的棉被完全不是一套路数。
“嘶……”她眉头拧得更紧了,牵动了头颈,哎哟一声轻呼。好像哪儿有点晕,但具体情况又说不清。
她试着撑起身体,却发现胳膊使不上力,软软的像灌了铅。得,看来还是虚弱。
就在这时,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,不疾不徐,还带着点拖沓的金属摩擦音。沈知意眼皮动了动,缓缓转向声音来源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这人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的样子,个子高,身板挺直,但穿在身上的白大褂却皱巴巴的,露出下摆。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但侧脸看过去,额角有道不太明显的疤痕,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的。
他手里拿着个体温计,走到床边,“沈知意?”
男人声音有点闷,听不出什么情绪,像块冷冰冰的石头,但沈知意莫名觉得这声音不讨厌。
“我……”沈知意张了张嘴,想问这是哪儿,但话到嘴边,又觉得有点傻。她现在这状况,除了躺在这儿,还能在哪?
男人没等她回答,直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“嗯,还有点低热。”
他动作很轻,但沈知意还是觉得有点刺骨,像是谁用冻了的柳枝轻轻拂过。她下意识想躲,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。
“你叫沈知意?”男人又问,像是确认。
“嗯。”沈知意含混地应了一声。
“昏迷了一天一夜。”男人说着,打开了旁边的床头灯,雪白的光线打下来,让沈知意眼睛有点刺痛。
“这里是……医院?”沈知意终于想起关键点了,挣扎着想坐起来,男人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她的肩膀:“别动,量完体温再说。”
男人把体温计塞进她嘴里,又用酒精棉签在她腋下擦了一下,动作麻利而专业。
沈知意只能乖乖等着。棉签碰到皮肤有点凉,让她微微打了个哆嗦。
等一切做完,男人这才开口,声音冷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:“你是因为车祸,重度脑震荡,才被送进来的。以后要是再这么玩儿命,真出了人命,后果自负。”
“车祸……”沈知意想了想,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,但脑子还是有点转不动,只能发出“嗯……”的声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