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像刀子，刮得张默脸生疼。他盯着那座废弃工厂，黑漆漆的门脸被路灯照得明灭不定，像是什么东西在喘息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个不停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老刑警李彪。

“张默，你赶紧过来一趟。出大事了。”李彪的声音透着慌张。

张默皱了皱眉，这种时候，大事八成就不是什么好事。“什么情况？”

“城东废弃工厂，发现一具尸体。”李彪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现场有点……诡异，警线都拉起来了。”

张默“啧”了一声，这形容词可不中听。他快步走到警车旁，钻进去发动引擎。车窗外，霓虹灯一明一暗，像是什么东西在窃窃私语。风刮过车窗，发出呜呜的声响，让他心里有点发毛。

到了现场，果然有重兵把守。李彪站在不远处，看到张默过来，立刻迎了上来。“你来了，快看看。”

张默跟着李彪走进工厂，里面一片漆黑，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，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腐味，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又重新活了过来。

“尸体在二楼，带我们去看看。”李彪说着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警棍，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。

上了二楼，张默这才看到那具尸体。尸体穿着一身黑色衣服，倒在地上，头部受了重伤，血迹已经干涸，但周围的地板上还是湿漉漉的。尸体旁边，放着一个铁皮盒子，盒子上面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。

张默蹲下来，仔细查看尸体。死者的脸部已经辨认不出模样，但他的手指上戴着一个手环，手环上刻着和铁皮盒子上一模一样的符号。他伸手拿起手环，入手冰凉，但上面却有一股刻骨的寒意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
“这个符号，我在别的地方见过。”张默抬头看向李彪，“你见过吗？”

李彪摇了摇头。“没见过，但我认识这个工厂。以前这里是一家化工厂，后来关闭了，听说里面藏着不少秘密。”

张默点点头，把手环放回尸体旁边。他站起身，看向铁皮盒子。盒子被打开着，里面没有东西，但盒子边缘却有一道划痕，像是什么东西用力拉开的。

“会不会是……自杀？”李彪指着尸体，“你看他的姿势，像是自己撞上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