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八零年代,老地方,我撞见个糙汉对我死缠烂打。他人糙心不糙,就是脑子直得像电线杆。可偏偏这男人对我好得不像话,抢糖给我吃,下雨给我送伞……你说这叫什么事儿?后来我才知道,他盯上我了!不过……嫁不嫁还是个问题。
第五章 他说要娶我
陈超的手没松,反而又用力了那么一下,把我往他那边又带了带。他那侧的草垛软得很,我整个人差不多陷进去了一半。夏天中午的太阳毒得很,晒得人睁不开眼,可我这心里头,却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,七上八下的。
“松、松开啊,陈超!”我挣扎着喊了一声,声音都在发颤。
陈超没应声,手上的力道反而又紧了一紧。我感觉后背的衣裳都被他勒出印子了,赶紧抬眼瞅他。好家伙,他正仰头看天呢,脸皮被晒得红扑扑的,几根掉光了毛的头发根根竖着,活像茅草垛里的草尖子。
“你看我干嘛?”我鼓起勇气又问了一遍,“赶紧松手啊,不然我喊人了!”
陈超这才转过脸来,他那双眼睛吧,就显得特别直,看人就跟看东西似的,没啥弯弯绕绕。此刻他就那么瞅着我,嘴角噘着,像是不高兴似的。
“喊啊,喊给我听听。”他出声了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股田野里吹来的泥土味儿。
得,这小子是故意的。我心里有点气,又有点慌。气的是他太霸道,慌的是……这要是真喊起来,岂不是让人家知道了我在哪儿,知道了……这事儿。
Attendance hell, attendance hell.
我张了张嘴,却又把话咽了回去。陈超看我这副怂样,似乎是觉得好笑,他嘿地笑了一声,手上的力道却不减反增,硬是把我往他怀里又挤了挤。草垛塌陷得更厉害了,我们俩就挤在一块儿,我能闻到他身上一股子汗味儿,还有阳光晒过草地的味道。不是,这味道怎么闻着还挺舒坦?
“陈超!”我被他挤得有点喘不上气,终于忍不住推了他一把,“你松不开手我怎么活啊?”
陈超这才手松了那么一丢丢,但还是没完全放开。他侧过脸,看我的眼神更直了,像是要把我的脸给刮下来似的。
“你……”我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,气得直跺脚,可脚底下的草垛软得很,跺了半天啥效果也没有。
“我啥?”陈超也蹲下来,跟我差不多个头了,“我今天弄糖给你吃,送伞给你用,你还想怎样?”
他这话把我的脸臊得通红。抢糖?下雨送伞?我清了清嗓子,才小声说:“你……你别老是动手动脚的行不行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