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嗡的一声更疼了。他甩了甩发麻的手，掀开身上盖着的薄被，差点滑倒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样式像是古装剧里才会穿的。他弯腰在床头柜摸索，摸出个硬皮小本子和一串木珠，手指捻了捻，冰凉木质感。不是医院单子，倒像是某种……记事本和佛珠？

“搞什么？！”林凡嗓门有点大，把东西往桌上一摔，“谁干的？恶作剧？”他环顾四周，是个六平方的小房间，木门木窗，墙上糊着泛黄的纸。窗户纸糊得严严实实，透不进一丝光，只在角落悬着一盏油纸灯，昏黄灯光摇曳，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
就在他手忙脚乱想开门时，门外传来“吱呀”一声，门缝里钻进来一道黑影。林凡吓了一跳，抄起木珠就砸了过去：“谁？！”

“别别别，是小弟啊！”一个粗哑的声音隔着门缝喊，“大哥，您醒啦？”

林凡愣住了，粗哑的声音他有点熟。下意识摸向床头，摸到了一个布包裹的东西，掏出来入手沉甸甸的，入手冰凉，入手熟悉的触感——令牌！他打开布包，里面果然是块巴掌大的青铜令牌，上头刻着个“将”字，入手微沉。这……难道是游戏？

“现在几点了？”林凡将令牌往桌上一放，声音恢复了几分清明，但还是带着没睡醒的沙哑。

“回大哥，天刚蒙蒙亮，大概寅时三刻吧。”黑影摸索着开门进来看了眼油灯，“昨夜大哥宿醉，不小心摔倒在床上，小弟找了一身衣服给您换上，还给您熬了醒酒汤，您没喝……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桌上放着一个粗瓷碗，里面黑乎乎的液体还冒着热气。一股浓烈的麦芽发酵味扑鼻而来，像是劣质米酒？“我宿醉了？”

“是啊，您嘴里胡言乱语的，说什么‘曹老板没死’、‘逆天改命’，把小弟吓坏了。”黑影搓着手，脸上带着点尴尬，“大哥，您是不是又接了什么差事？”

差事？林凡皱眉，他明明记得自己在网吧对着电脑屏幕，玩个叫《三国征途》的VRMMO游戏时，手滑点了连续登陆七天送装备，结果发现家里电路跳闸，电脑烧了。然后去医院验了血，医生说什么脑震荡，给他开了药就让他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