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姐？” 那声音又来了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熟稔，听得人头发都能竖起来。

林晚星的手指在桌布上停顿了一下，转而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，镜片反射着光线，没太看清对方表情，但那声音的主人，她记得。

接过咖啡时那双眼睛，亮得吓人。

关锐。

前夫。

林晚星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只是把咖啡杯往旁边挪了挪，示意她自己慢慢来。

男人自顾自坐下了，甚至没正眼看她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杯子边缘，像是在整理思路。“跟你说个事儿。” “什么事儿？”林晚星头都没抬，搅动着面前那杯快要凉掉的拿铁。 “我最近发现…”关锐终于舍得看她一眼，眼神复杂，“很多人都在打听你，包括一些……老朋友。”

林晚星动作顿了顿，还是没抬头。 切，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。她林晚星这身份，从古代穿越过来，本身就不是什么秘密。当初她走，那份风头，简直比现在这电影海报还抢眼。

关锐看着她的背影，喉咙动了动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只是轻咳一声，“晚星，有些东西过去了就过去了，没必要揪着不放。有些……”

“关总，”林晚星终于停下了动作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意，“您该不会是想告诉我，继承豪门家业很辛苦吧？还是想提醒我，当初离婚的时候，您是净身出户的？”

空气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 关锐脸色变了变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烦躁，“你想多了。我就是……” “我很好。”林晚星打断他，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，“至于您说的‘老朋友’，要么是纯粹好奇，要么是想踩我一脚。真想知道？很好找。”
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上次没说清楚，您某些朋友欠我的，利息翻倍。”

言下之意，挺多呢。

关锐彻底不好看了。 他能感觉到，林晚星现在看他的眼神，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以前那是畏惧，那是看不清的复杂情感。现在呢？纯粹是……商场上的对手，一个滞销的资产包装师。

“晚星……”他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变成了干笑两声，“生意上的事，可以谈。你毕竟……还是姓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