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正对着平板划拉着各色包包，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。她瞥了一眼屏幕，是个陌生号码，心头微微一紧。前夫？她想起关锐，嘴角不自觉地皱了皱。当年战场上风沙都挡得住，没想到现代商场上的明枪暗箭更难防。

"喂。"她按了接听，声音冷淡得能冻死人。

"林小姐，好久不见。"关锐的声音带着刻意放软的调调，"我现在在你们公司对面咖啡馆，有点事想找您谈谈。"

咖啡店里暖气开得太足，林晚星呼出一口白气，指尖无意识地裹紧了咖啡杯。关锐，那个曾经让她心甘情愿披上嫁衣的男人，如今却像个绕街的推销员。她合上平板，指尖在桌布上敲了敲："我忙，没空。"

对面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"听说您接手了云氏集团，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吧？"他顿了顿，"我听说，您对整个公司连存货明细都没看？"

林晚星的手顿在半空。关锐果然有备而来。她深吸一口气："我自有打算。"

电话那头没了声音，几分钟后传来叹气："生意场上没那么多时间让你摸索。我有个提议，您看能不能接受？"

她挑眉："什么提议？"

"云氏和东盛最近在签个项目，您要是想快速上手，我可以帮您牵线。"关锐的声音轻松，像是分享秘密，"毕竟，我们是前夫妻。"

林晚星放下咖啡杯，杯沿撞在桌上发出清脆响声。她靠在椅背上，故意拖长声音："从前是前夫妻，现在纯粹是生意往来。"顿了顿，"您这提议，让我想起原来您追我的时候，也是这么喜欢打着情义的旗号。"她轻笑，"现在穿鞋了吧？"

电话那头突然静得可怕。林晚星盯着棕色的绒布桌布，想起多年前的自己对关锐说过同样的话——"您现在才懂，当时您连鞋都舍不得给我买。"如今这话又回来了，只是换了个身份。

咖啡馆的玻璃窗外，关锐站在树下，西装笔挺的身影在阳光下格外扎眼。林晚星盯着那个方向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事业刚起步就遭遇前夫主动示好？这世道果然比沙场还复杂。

她随手加了杯咖啡，勺子没入液体发出咕噜声。关锐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林晚星抿了口苦涩的咖啡，心里盘算着，这个局她该如何破。